她的手指,冰冷得如同墓中寒玉,僵硬而笨拙地在那片毫无弹性的禁地外缘抚弄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枯萎花瓣般的阴唇,它们是如此的寂寞,如此地渴望着被滚烫的唇舌覆盖、被那烙铁般的阳物狠狠摩擦、蹂躏!
她甚至能“回忆”起昨夜被贯穿时,那瞬间仿佛要将她这死魂都点燃的、冰火交融的极致战栗!
另一只同样冰冷的手,带着更大的绝望和更深的自我厌弃,猛地攫住了自己那颗早已麻木、如同冰封石子的阴蒂。
她用力地、近乎残忍地揉搓、按压着那颗小小的、僵硬的肉粒。
指尖的冰冷触感刺激着它,那肉粒似乎在她的暴力下微微地、极其微弱地颤动了一下——但那颤动,毫无生机,只有一种死物的迟滞和更深的绝望!
这徒劳的刺激,与屋内女道士高潮时那臀浪翻滚、乳波汹涌、浑身痉挛的鲜活景象重叠,形成最残酷的嘲讽!
“嗯……官人……”一丝极其轻微、带着无尽空虚和深入骨髓痛苦的呻吟,终于从她那苍白的、毫无血色的唇间溢出。
这绝不是欢愉的呻吟,而是绝望的哀嚎,是对失去之物的无望渴求,是对那个负心汉最恶毒的控诉!
这声音,微弱得如同寒风呜咽,却充满了令月光都为之黯淡的悲怆。
她痛苦地闭上眼,试图驱散那如同跗骨之蛆的画面——女道士那丰腴的乳房如何在男人的揉捏下变形颤抖,紫红的乳头如何在贪婪的口舌下肿胀挺立,小腹如何在他身下剧烈起伏迎合,肥臀如何在每一次撞击下疯狂摇晃拍打,还有那一声声高亢入骨、充满了生命激情的浪叫……这些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烫烙着她破碎的魂灵,更刺激着她冰冷的鬼体,催生出一股更扭曲的兴奋。
她不满足于体外的摩擦,那空洞的渴望如同深渊吞噬着她。她的手指伸向了自己那毫无生气的的甬道入口!
那里,曾经被他那滚烫的、如同熔岩般的阳具一次次地撑开、贯穿、填满,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冰火交融、几乎要撕裂她腐败肉体的快乐,每一次,都让她这具死去的身体,产生一种短暂的、虚假的“活着”的错觉,而此刻,那里只有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死寂的空旷。
她的手指如同探入冰窟的枯枝,在那如同石壁般的内壁上,绝望而徒劳地摸索着。
她试图模仿着记忆中他的动作——粗暴的、充满占有欲的抽插!
她用自己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进行着一场注定没有回响的独角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指甲甚至刮擦着冰冷的内壁,仿佛要将自己这具腐朽的躯壳彻底撕裂!
仿佛只有这种自残带来的、如同钝刀割肉般的痛苦,才能稍稍麻痹心中那滔天的嫉妒和无边的怨恨。
她的嫁衣在疯狂的扭动和撕扯中变得凌乱不堪,大片青白色的、带着淡淡灰败尸斑的肌肤暴露在月光下,与屋内女道士那泛着健康光泽、汗津津的蜜色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她的俏脸被汹涌的血泪彻底染污。
“官人……官人……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身体因为这徒劳的、冰冷的自渎而微微颤抖着,但那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源于魂体深处那永恒的冰寒和足以吞噬一切的、无边无际的孤独。
晨曦的金线如同细密的针脚,悄然刺破窗棂上陈旧的窗纸,在弥漫着浓郁体液腥膻气息的房间里,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
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狂乱地飞舞,如同昨夜尚未散尽的情欲精魂。
我从一场深沉的的酣眠中苏醒。
四肢百骸充盈着一种近乎膨胀的精力,昨夜的疲惫如同被烈阳蒸腾的朝露,消散无踪,只余下深入骨髓的餍足感在血脉中奔涌。
我下意识地收紧臂膀,将怀中那具丰腴温软的肉体更深地嵌入自己汗湿的胸膛。
那沉甸甸、充满弹性的触感,以及鼻尖萦绕着的、独属于她的、混合着昨夜汗液、精液腥膻与成熟女性体香酵后的浓烈气息,瞬间点燃了小腹深处蛰伏的火焰,让我的呼吸骤然粗重。
是她,女道士。
此刻,她正像一只被彻底驯服、慵懒至极的母豹,蜷缩在我年轻而充满爆力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丰腴的脸庞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玉色,眼尾细密的纹路和额前散落、夹杂着几缕银丝的乌,非但无损她的容光,反而如同陈年美酒沉淀下的琥珀光泽,散着岁月独有的、令人心安的醇厚风韵。
她的呼吸悠长而平稳,显然“蚀骨春愁”那焚身的余毒,已被昨夜那场山崩海啸般的交合彻底涤荡干净。
凝视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一股滚烫的柔情混杂着更原始的、蠢蠢欲动的占有欲,如同岩浆般在我胸腔里翻腾。
昨夜的一切——她那成熟胴体惊心动魄的起伏,压抑到极致最终爆的破碎呻吟,情欲顶点时那双迷离丹凤眼中绽放出的的妖冶风情——都如同最烈的春药,深深刻入骨髓,让我食髓知味,欲壑难填。
一股灼热的洪流轰然冲向下腹,我那沉睡了一夜、却因晨勃而更加怒胀坚硬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滚烫的顶端带着一丝粘腻的透明前液,不轻不重地抵在了她两瓣丰腴圆润、如同满月般的臀丘之间的凹陷处,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
我强忍着立刻将这具成熟尤物彻底贯穿的冲动,先是小心翼翼地抽回被她枕了一夜、已然麻的手臂,然后让目光如同实质般,一寸寸舔舐过眼前这具沐浴在晨光中的、毫无遮掩的成熟胴体。
晨光柔和,却带着穿透力,清晰地勾勒出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昨夜被撕扯脱落的青色道袍委顿在床脚,如同被遗弃的清规戒律。
此刻,她是完全属于我的女人。
那对沉甸甸、饱受岁月垂怜的乳峰先攫住了我的目光。
它们已经不复少女似的翘挺,却有着熟透果实般的沉坠感,如同两颗饱满多汁的蜜桃,慵懒地向两侧摊开。
晨光下,乳晕呈现出熟透李子的深褐色,微微扩张,中心那紫红色的乳头,因昨夜反复的吮吸啃咬而肿胀不堪,如同两枚被过度蹂躏的桑葚,倔强地、硬挺地翘立着,顶端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水光,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狂乱,也散着致命的诱惑。
我忍不住伸出手,带着一种占有的虔诚,用宽大的手掌复住其中一只,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份量和温软滑腻的触感。
指腹用力揉捏,那丰腴的乳肉如同上好的面团,在我掌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那紫红的乳尖在我刻意的捻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深浓,仿佛要滴出血来。
“唔……”睡梦中的女道士出一声模糊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嘤咛,丰腴的身体无意识地向我怀里更深地拱了拱,饱满的臀肉挤压着我蓄势待的坚硬,带来一阵销魂的摩擦。
这无意识的回应如同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