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湿透的青色道袍,此刻竟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衣襟被粗暴地扯开大半,露出大片大片汗湿的、泛着病态艳红的肌肤。
那件贴身的、同样被汗水浸透的素色小衣,一边的系带早已断裂,半边沉甸甸、饱满到几乎要裂衣而出的雪白乳肉,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浑浊的空气里。
乳肉浑圆、硕大,顶端那粒暗红色的乳珠,此刻竟肿胀挺立如熟透的莓果,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脸颊酡红似血,如同涂抹了最艳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颈项、锁骨,完全盖住了原本健康的蜜蜡色。
平日里那双温润如古井、锐利如电的眸子,此刻完全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笼罩,眼神迷离、涣散,充满了被欲望烧灼的痛苦和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渴望。
夹杂着银丝的黑彻底散乱,湿漉漉地黏贴在汗湿的额角、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颈子上,几缕丝甚至被她无意识地咬在唇间,唾液濡湿了梢。
她的一只手死死更是揪着身下凌乱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惨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另一只手……那只曾结印施法、执剑斩妖的手,此刻正深深陷入她自己那裸露的、剧烈起伏的乳肉之中!
五根手指如同铁钳般凶狠地揉捏、抓握着那团丰腴的软肉,粗暴地变换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刺目的红痕。
她的指甲甚至无意识地刮蹭着那肿胀挺立的乳尖,引来她身体更剧烈的、带着痛楚和快意的痉挛弓起!
她的双腿更是绞缠在一起,用力地、疯狂地互相摩擦着!
宽大的道袍下摆被蹭得高高卷起,露出两截丰腴圆润、汗光致致的大腿,那紧绷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却又因情欲的驱使而剧烈颤抖、扭动。
深色的亵裤早已被某种更湿热的液体浸透,紧紧地勒进饱满的臀缝和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私密轮廓。
每一次剧烈的摩擦,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厮磨的湿腻声响和床板痛苦的呻吟。
“嗯……啊……痒……里面……里面好空……好想要……”她破碎地呻吟着,声音沙哑黏腻,带着哭腔,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地弹动、弓起,饱满的臀丘因用力而绷紧,向后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度诱人又极度痛苦的弧度。
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沟壑流下,浸湿了臀缝间那点深色的布料。
“……烧……烧死我了……官人……救我……用你的……填满……啊——!”一声陡然拔高的、带着极致渴望和绝望的尖叫,她猛地仰起头,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滚动着压抑不住的呜咽,那只在胸前肆虐的手更加疯狂,几乎要将那团软肉揉碎!
双腿间的摩擦也达到了癫狂的频率,整个床榻都在她情欲的火焰中剧烈摇晃。
我如同被钉死在门口,口干舌燥,浑身滚烫又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这具被汗水、情欲和痛苦彻底蒸腾的、散着熟透果实般糜烂芬芳的丰腴肉体,这充满了原始野性、淫靡挣扎的雌兽……哪里还有半分那个端严持重、正气凛然的女道士的影子?!
就在这时,她似乎被开门声惊动,猛地转过头来!
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水雾迷蒙的眼睛,在捕捉到我身影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惊恐、羞愤、绝望如同潮水般涌上,但仅仅一瞬,就被那更汹涌、更赤裸的、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疯狂渴望彻底淹没!
“你……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破碎得几乎无法成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滚……滚出去!别看……不许看贫道……这副……下贱模样……啊——!”话未说完,体内汹涌的情毒再次爆,她身体猛地一弓,那只揉捏乳房的手痉挛着滑下,竟无意识地隔着湿透的亵裤,狠狠按压向自己双腿间最敏感的花心!
一声高亢得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冲破喉咙!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最后一丝旖旎被巨大的恐慌彻底碾碎。那血色花瓣……女鬼临死前怨毒的诅咒……
“道长!你……你是不是中了那女鬼的毒?!”我冲口而出,声音因恐惧甚至是欲望而颤抖。
女道士闻言,迷乱痛苦的眼神里猛地刺入一丝清醒的绝望和……了然。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汗水如同溪流般从她潮红的额角滑落,滴在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蚀……蚀骨春愁……”她的声音破碎得如同风中的柳絮,每一个字都带着情欲的颤音和濒死的喘息,“那……那妖孽……本命怨气……凝……凝成的……淫毒……贫道……大意了……”
“蚀骨春愁?”这名字本身就带着邪异的香气和致命的寒意。
“毒……无形……引……引动……最深……欲望……”她断断续续地解释,身体因毒性的猛烈冲击而剧烈地筛糠般颤抖,脸颊的红潮更深,仿佛要滴出血来,眼神里的清明如同风中残烛,迅被更加浓稠、更加疯狂的情欲之火吞噬。
“……焚身……烧……烧干精血……爆……爆体……啊——!”又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她,她猛地蜷缩起身体,双腿死死夹紧那只按压在腿心的手,臀部高高撅起,出一连串无法自控的、高亢而淫靡的呻吟,湿透的亵裤中央,深色的水痕迅扩大。
她抬起那张被情欲彻底扭曲的、艳若桃李的脸,水汪汪的眸子死死盯着我,里面是纯粹的、赤裸的、如同野兽求偶般的绝望渴求,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在滔天欲火中出最后的哀鸣
“走……快走……别……别让贫道……在你面前……变成……变成情的母狗……嗯啊——!!”
我再也无法袖手旁观。
眼前的景象虽然香艳,却如同一把淬毒的匕,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这位为了救我而深陷淫毒炼狱的女道士,此刻每一寸颤抖的肌肤、每一声破碎的呻吟,都在承受着远比死亡更残酷的煎熬。
她曾如磐石般护佑我,如今,轮到我成为她唯一的浮木。
“道长,得罪了!”喉间滚出沙哑的低喝,我如同扑向烈火的飞蛾,一个箭步冲到那剧烈摇晃的床榻边。
女道士被我的逼近惊得身体一弹,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的、水雾弥漫的眸子里,惊恐与抗拒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屑,瞬间被更汹涌的、赤裸裸的渴求吞噬殆尽。
她徒劳地抬起绵软无力的手,似要推拒,指尖却在触碰到我衣襟的刹那,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痉挛着蜷缩起来。
“不……别过来……毒……会更……”她的哀求破碎不堪,但“蚀骨春愁”却因我的靠近而彻底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