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妖怪,她习惯了妖力的护持,习惯了法术的对轰。那种肉体直接承受钝击的痛楚,对她来说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鲜明而残忍。
她试图后退,想要拉开距离喘息。但那双高齿木屐在此时显得如此不合时宜。她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木屐齿绊在了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维持平衡。
不知火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繁复华丽的改良式和服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美感,裙摆翻卷,露出了一双穿着白色足袋的修长美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绝对领域。
尘土飞扬。
不知火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依旧死死按着腹部,口中出破碎的呻吟。
“呜……痛……哈啊……痛……”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痛苦与茫然,银白色的长散落在灰黑色的泥土中,沾染了尘埃,显得格外凄美。
法师站在原地,保持着那个出拳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拳头在微微颤抖。刚才那种拳拳到肉的触感,那种打在柔软女性腹部上的反馈,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
但他没有追击。
他看着地上那个蜷缩成一团、正在痛苦呻吟的绝世尤物,心中那股“绅士”的虚伪道德感再次占领了高地。
或者说,看着高高在上的不知火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本身就是一种比胜利更让他享受的征服感。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调整着自己紊乱的呼吸,等待着。
一秒。两秒。十秒。
不知火终于缓过了一口气。
腹部的剧痛稍微平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辣辣的酸胀感。她感觉到一股羞耻的热流涌上脸颊,比刚才挨的那一拳还要让她难受。
她输了。在第一回合的肉搏中,她竟然被这个文弱的人类法师一拳打得倒地不起。
“奴家……”
不知火咬着牙,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见笑了……”
她艰难地松开捂着肚子的手,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
这个过程充满了艰难与狼狈。
因为腹部的疼痛,她的腰根本直不起来。
她只能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一样,摇摇晃晃地跪在地上,先直起上半身,然后再扶着膝盖,一点点地把自己撑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腰间那个巨大的市松纹蝴蝶结歪在了一边,衣襟松垮,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乳边缘,上面沾染着些许灰尘。
刚才那一拳的落点,在腰侧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红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不知火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腰封,又将那散乱的银拨到耳后。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眼角的泪痕还未干,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份狠厉。
“阁下的拳头……”不知火咬牙切齿地说道,“倒是比刚才……硬了几分。”
法师耸了耸肩,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嘴角却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承蒙夸奖。不知火大人,还能继续吗?”
“当然。”
不知火冷哼一声。
这一次,她学乖了。
她不再摆那些花哨的架势,也不再试图进行什么优雅的闪避。
她死死盯着法师的大腿,脑海中回忆着刚才那种疼痛的感觉,将所有的羞耻都转化为反击的动力。
两人再次开始兜圈子。
气氛比刚才更加凝重,也更加危险。
法师似乎尝到了甜头,他觉得不知火不过是一个虚有其表的瓷娃娃,只要再来几拳,就能彻底粉碎她的防线。
于是,他再次冲了上来。
同样的直拳,同样的毫无章法。
但这一次,不知火没有退。
她忍着腹部的隐痛,看准了法师出拳那一瞬间露出的巨大空档——那是他为了力而完全敞开的下盘。
就是现在!
不知火猛地提起一口气,甚至顾不上调整呼吸。她没有用拳头,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手劲太小。
她用的是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