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说“我受不了了”时那种破碎的语气。
想起他二十三岁还是处男的事实——这件事本身并没有让她看不起他,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共鸣?
因为她也是。
二十二岁,处女。
在这个性开放的年代,这几乎成了某种羞于启齿的秘密。
室友们聊起性经验时,她总是沉默;闺蜜推荐小黄文时,她假装不感兴趣;甚至未婚夫张伟每次克制地只亲她额头时,她内心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失望?
不,不是失望。
她爱张伟,尊重他们的约定。
只是……只是有时候她会好奇。
好奇真正的接吻是什么感觉,好奇被抚摸是什么感觉,好奇性爱本身是什么感觉。
这些好奇被她压在心底最深处,用“保守”、“传统”、“好女孩”的标签牢牢封住。
直到今晚,李晨用最直接的方式撕开了那个封条。
用手帮他?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如果张伟知道,如果父母知道,如果任何人知道……她不敢想象后果。
可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在心底响起只是用手而已,不算真正的性行为。
而且李晨那么可怜,他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羞耻感折磨?
还有……还有她自己呢?
苏晓晓抬起手,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
手指纤细,皮肤白皙,这是一双弹了十年钢琴的手,一双写过无数论文的手,一双被张伟礼貌地牵过的手。
如果这双手触碰李晨……触碰一个男人最私密的部位……
她猛地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驱散那个画面。
但身体的燥热没有消退,反而更明显了。
她感到两腿之间有种陌生的湿润感,内裤似乎……
苏晓晓站起身,慌乱地收拾书包。不能再想了。今晚的一切都太混乱了,她需要回去睡觉,需要让头脑清醒。
可当她关上教室的灯,走进黑暗的走廊时,李晨那句“帮我破处”依然在耳边回响。
而更可怕的是,她现自己在认真考虑这个请求。
李晨回到宿舍时已经凌晨两点。
王浩还没睡,戴着耳机打游戏,见他进来,摘下一只耳机“哟,回来了?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李晨没理他,径直走到自己床位,衣服都没脱就躺下了。
“怎么了这是?”王浩察觉到不对劲,暂停游戏转过身,“告白又失败了?不至于吧,都失败五次了,该习惯了。”
“闭嘴。”李晨闷声说。
王浩耸耸肩,重新戴回耳机,但眼睛还盯着李晨的方向。作为室友三年,他太了解李晨了。这种状态不是普通的沮丧,而是某种……混乱。
李晨盯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苏晓晓的脸、她泛红的脸颊、她颤抖的声音、她说“也许我可以考虑”时那种挣扎的表情……这些画面循环播放,伴随着他自己可耻的生理反应——光是想象那个可能性,他的下身就已经有了反应。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悄悄伸进裤子里。
这不是他第一次自慰,但这一次的感觉格外强烈。
他闭上眼睛,想象那是苏晓晓的手,想象她纤细的手指如何动作,想象她脸上的表情是羞涩还是……
“操。”他低声咒骂,加快了动作。
快感来得迅而猛烈,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
高潮的那一刻,他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出声音。
身体在痉挛,大脑一片空白,但苏晓晓的脸依然清晰。
结束后,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精液黏在内裤上,冰凉湿滑,提醒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感到恶心,不是对性本身,而是对他自己——他一边愧疚于逼迫苏晓晓,一边用她来自慰。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李晨猛地抓过来,屏幕亮起,是微信消息。
来自苏晓晓。
只有三个字“明天见。”
没有说时间,没有说地点,但李晨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明天,她会给他答复。关于那个荒唐请求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