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很亮,但不是平时的清澈,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某种狂热的亮。
她凑近镜子,张开嘴,伸出舌头。
舌头上还能看到细微的痕迹——是用力吮吸时留下的。喉咙有些痛,是深喉时被顶到的。
她做到了。
她用嘴帮一个男人口交,让他射在她嘴里——虽然隔着安全套,但本质上是一样的。
而她,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掌控一个男人的快感,掌控他的高潮,掌控他完全臣服于她的样子。
这种权力感比手指的触碰更强烈,比命令他跪下更直接,比看着他高潮更……满足。
苏晓晓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出卫生间。
夜风很冷,吹在她烫的脸上,带来一丝清醒。
她应该感到羞耻,感到罪恶,感到自己背叛了张伟,背叛了原则,背叛了那个她曾经是的“好女孩”。
但她没有。
她感到的是一种……解放。
从那些束缚了她二十二年的道德枷锁中解放出来,从那些“应该”和“不应该”的规则中解放出来,从那个端庄的、等待结婚的、被所有人期待着的苏晓晓的身份中解放出来。
现在,她是另一个苏晓晓。
一个渴望权力,渴望掌控,渴望堕落的苏晓晓。
而李晨,是她探索这个新自我的工具。
手机震动。她拿出来看,是张伟打来的视频电话。
她盯着那个跳动的头像——张伟穿着西装,在办公室里,背景是城市的夜景。他看起来得体,成功,是她“应该”嫁的那种人。
而她,刚刚在废弃实验楼里,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用嘴让他射在安全套里。
苏晓晓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苦涩的、讽刺的笑。
她挂断了视频。
几秒钟后,张伟的消息来了“在忙?那明天再聊。晚安,爱你。”
苏晓晓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回复“晚安。”
送。
没有“爱你”。
因为她不确定,她是否还爱他。
或者说,她是否还懂得,什么是爱。
苏晓晓回到宿舍时,室友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洗漱,换睡衣,上床。
躺在床上,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暗。
身体还在兴奋状态。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内裤黏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不舒服的黏腻感。乳头硬挺着,摩擦着睡衣布料,带来细微的快感。
她想起李晨高潮时的脸,想起他哀求的声音,想起他抓住她头时那种轻柔的触碰。
然后她想起自己的动作含住,吮吸,深喉,掌控。
那种感觉……她想要更多。
手滑进睡裤,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她轻轻按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脑子里是李晨的阴茎在她口腔里的画面,是橡胶的触感,是精液喷射时的温热。
手指加快了动作,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模仿着口交的节奏。
快感迅累积。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音。
然后她想起张伟。想起他温柔的笑脸,想起他永远克制的吻,想起他规划的“正确”的未来。
那种未来突然变得无比乏味,无比窒息。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
高潮来得迅猛。她蜷缩起来,身体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和床单。
结束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她抓出来看,是李晨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谢谢。”
苏晓晓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打字回复“明天。”
送。
没有说时间,没有说地点,没有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