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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堕落的味道（第16页）

“那就好。”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满意，“张伟那孩子，真是没得挑。稳重，体贴，事业有成。你爸和我都很满意。你们早点把婚期定下来，我们也好准备。”

早点定下来。早点嫁给他。早点过上那种“正确”的生活。

“妈，”苏晓晓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颤抖，“如果……如果我不想那么早结婚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晓晓，你说什么呢？”母亲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和张伟订婚都一年了，感情稳定，年龄也合适。早点结婚有什么不好？女人啊，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好归宿。张伟这样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好归宿。好丈夫。好生活。

可是，如果那个“好”让她感到窒息呢？

“我只是……觉得还早。”苏晓晓艰难地说，“我想先工作，先有自己的事业……”

“事业？”母亲打断她，“晓晓，别傻了。女人事业做得再好，最后还是要回归家庭的。张伟家条件那么好，你根本不需要那么辛苦。听话，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听话。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苏晓晓闭上眼睛。这些话她听了二十二年。听话，做个好女孩，找个好丈夫，过个好生活。

可是没有人问过她，她想要什么。

没有人问过她，当她被张伟温柔地亲吻额头时，身体没有任何反应，是不是正常的。

没有人问过她，当她梦见自己被粗暴地对待，被命令，被掌控时，醒来时为什么会湿得一塌糊涂。

“晓晓？你在听吗？”母亲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在。”苏晓晓说，声音空洞。

“那就好。”母亲的声音又温柔下来，“下周张伟来，你好好跟他聊聊婚期的事。对了，记得穿他送你的那条裙子，他说很适合你。”

那条白色的、蕾丝的、保守得像修女服的裙子。

“嗯。”苏晓晓应了一声。

“那先这样，我去买菜了。记得按时吃饭，别太累。”

“好。妈再见。”

挂断电话，苏晓晓把手机扔在长椅上，双手捂住脸。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绝望的眼泪。

绝望于那个被规划好的人生，绝望于那些“应该”和“不应该”，绝望于那个她必须扮演的、端庄的“张伟未婚妻”的角色。

然后她想起昨晚在废弃实验楼里，她跪在李晨面前，用嘴含住他戴着安全套的阴茎时，那种完全掌控的快感。

想起李晨完全臣服的眼神，想起他高潮时压抑的呜咽，想起她命令他“不准射”时那种冰冷的权力感。

那种感觉……真实。

比母亲温柔的话语真实，比张伟体贴的关怀真实，比那个被规划好的未来真实。

苏晓晓擦掉眼泪，拿起手机。

她点开李晨的聊天窗口，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

“今晚八点。老地方。带润滑剂。”

送。

然后她放下手机，靠在长椅上，闭上眼睛。

她在做什么？

她在背叛所有人张伟，父母，还有那个曾经的自己。

但她停不下来。

就像一辆刹车失灵的汽车，她只能冲向悬崖。

而悬崖之下，是她渴望已久的、堕落的自由。

苏晓晓在图书馆待了一整天。

她试图用学习来麻痹自己，试图用复杂的金融公式来填满大脑，试图忘记昨晚的事，忘记母亲的电话，忘记今晚的约定。

但失败了。

每一次翻书，她的视线都会飘向窗外，飘向那片小树林，飘向那个长椅。

每一次写字，她的手指都会不自觉地抚上嘴唇，抚上那个细微的破皮。

每一次思考，她的脑子里都会浮现李晨的脸，李晨的眼泪，李晨完全臣服的眼神。

还有她自己，跪在他面前，用嘴含住他阴茎的画面。

那种画面让她兴奋，让她湿，让她渴望更多。

下午四点，她终于放弃了。她合上课本，收拾东西，走出图书馆。

校园里很热闹。周末下午，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聊着天，笑着，像所有普通的大学生一样，享受着青春和自由。

苏晓晓看着他们，突然感到一种强烈的疏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