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打字回复“到了。绳子,明天。”
送。
没有关心,没有温柔,只有冰冷的命令。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什么绳子?”
苏晓晓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绑你的绳子。”
送。
这一次,回复来得很快“好。”
一个字。简单,但足够。
苏晓晓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
明天,她会用绳子绑住他。
会进一步掌控他。
会进一步羞辱他。
会进一步堕落。
周五的图书馆自习室安静得能听到翻书页的声音,和远处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苏晓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金融衍生品》的课本和一堆打印资料,但她的视线没有落在文字上,而是望着窗外呆。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窗,在她手边投下温暖的光斑。
窗外的梧桐道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有的抱着书,有的拎着外卖,有的牵着手——普通的大学生活,普通得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疏离感。
因为她的生活已经不普通了。
从昨天下午在实验楼里,李晨舔舐她的乳头让她高潮,到她命令他自慰并舔净自己的精液,再到她称他为“好狗”——这一切都像一场疯狂而混乱的梦,但身体顽固的记忆提醒她,那是真的。
她的乳头还在敏感。
昨天被吮吸、轻咬留下的红痕已经消退了一些,但指尖触碰时,那种细微的刺痛和酥麻还在。
更糟的是,她现自己上瘾了——上瘾于那种从胸部扩散到全身的高潮,上瘾于那种被舔舐、被吮吸、被掌控的感觉。
还有那种掌控李晨的感觉。
当她命令他自慰时,看着他眼睛里的羞耻和兴奋;当他舔舐自己的精液时,看着他那种混合着痛苦和臣服的姿态;当她称他为“好狗”时,看着他身体的那一颤——所有这些画面,都在她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一次回放,都会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湿了。
就在图书馆里,就在周围都是认真学习的学生中间,她湿了。
爱液迅分泌,浸湿内裤,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带来一种羞耻而刺激的触感。
乳头在薄薄的衬衫和胸罩里硬挺着,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痛和酥麻。
她需要释放。
需要李晨的嘴,需要他的舌头,需要他的阴茎——但不是插入,是摩擦。
她想要那种“磨豆腐”的玩法,想要他的阴茎在她阴唇外侧摩擦,想要那种将入未入的刺激,想要那种掌控节奏的快感。
昨天她说了“带绳子”,但今天她想要的是另一种东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苏晓晓的手在课桌下颤抖着掏出来,低头看了一眼。
李晨“绳子买好了。今天?”
简单的七个字,却让她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今天。但不是绳子。是另一种玩法。”
送。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什么玩法?”
苏晓晓盯着那四个字,手指在颤抖。
她应该怎么说?
直接说“磨豆腐”?
说“用你的阴茎在我阴唇外侧摩擦”?
这种直白的、色情的描述,让她感到一种尖锐的羞耻,但也带来一种更强烈的兴奋。
她深吸一口气,打字回复“见面说。老地方。五点。”
送。
然后她关掉手机,强迫自己看向课本。
但那些金融术语像一堆乱码,在她眼前晃动,无法进入大脑。
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身体深处那股燃烧的欲望上,集中在下午五点的约定上,集中在那种“磨豆腐”的玩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