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想起来了?”
“想起了一些。”吴瑞芬眼神飘忽,身体也开始颤抖。
“别急,慢慢说。”
程睿走过来,手中泛起柔和光芒。
吴瑞芬平静下来:“那些人……袖口有乌鸦图案。”
“他们抓住了柔柔,威胁阿坤和颜颜,要他们把你妈妈引到北山……”
“阿坤他们……照做了。”
“他们骗你妈妈,说北山有影鸦的线索……你妈妈信了……”
说着说着,泪水从老人眼眶流下。
“后来柔柔被放回来了,几年后,阿坤和颜颜出了车祸……我知道,是那些人灭口……”
“再后来……我病了,也什么都记不清了……柔柔那孩子,为了照顾我,吃了很多苦……”
白袅也不知道说什么,她试着安慰:“您别伤心,都过去了。”
“不……没有过去。”吴瑞芬摇头,眼神变得锐利,“那些人……他们还在。阿坤临出事前,跟我说,说他们要找什么钥匙……”
钥匙?
白袅看向白成誉和程睿。
两人脸色凝重。
“他们还说了什么?”白成誉沉声问。
“他们说钥匙在容器身上……容器……是御兽师。”吴瑞芬努力回忆,“还有……门……得到钥匙才能开门……”
“门?”程睿皱眉,“什么门?”
“不知道……”吴瑞芬痛苦地抱住头,“想不起来,头好痛……”
“好了,不想了。”
白成誉示意程睿停下精神安抚。
吴瑞芬喘息着,呼吸渐渐平静。
“顾老夫人,你老了,好好休息。”白成誉说。
“你们……”吴瑞芬看向白成誉,又看向程睿,最后目光落在白袅身上,“要小心那些人,很可怕。”
“嗯。”
送老人离开后,客厅内,三人沉默。
“钥匙,容器,门……”白成誉揉着眉心,“影鸦到底在谋划什么?”
“不清楚。”程睿摇头,“但肯定不是小事。”
白袅想起从小被抓走的顾兮柔。
容器……御兽师……
顾兮柔会是容器吗?
那个所谓的钥匙,又是什么?
“父亲,四叔。”她开口,“顾兮柔那边……”
“我已经派人盯着了。”白成誉说,“一有异常,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