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粟听着她的声音,心下不由失落了一瞬。
妻主是个圣明的好皇帝,几十年当政,最大的希望就是天下百姓能够温饱富足,如今真正的太平盛世留在眼前,妻主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吧?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
萧粟看了一会儿窗外,新鲜劲儿过去了一些,注意力开始转向车内,更确切地说,转向了身旁的妻主。
他先是若无其事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膝盖“不经意”地轻轻蹭过她包裹在西装裤下的膝盖。
姜长熙身体微僵。
萧粟见她没什么反应,又得寸进尺地,将屁股也偷偷挪了过去一点,肩膀也挨了过去。
姜长熙:“……”
萧粟蹙起眉头,声音压低,带着点不舒服,“姜总……我好像有点晕车。”
说着,他自然而然地就将头轻轻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姜长熙肩膀微沉了沉,属于Omega的,混合着清新蜜桃与一丝她自身雪松气息的味道钻入鼻尖。
陌生的近乎熨帖的满足感,从心底某个被遗忘的角落悄然滋生,迅速充盈开。
“啪!”的一声,她将平板往下一盖,遮住了因为他那带着清甜桃香味信息素刺激出来的身体反应。
前排的司机和李助理瞬间倒抽一口凉气,透过后视镜飞快地瞥了一眼,随即屏住呼吸,不敢再看。
姜长熙回过神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并没有将人及时呵斥开。
她将这反常的接纳归咎于Alpha对被自己临时标记过的Omega产生的保护欲和生理性亲近。
“萧先生,有靠枕。”她冷冷的道。
萧粟偷偷瞄着她的脸,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的拂过她的颈侧,只觉得她身上的味道特别的好闻,闻着好舒服好舒服……
刚刚还是故意的,这会儿却忍不住凑近到她颈窝里闻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香味……
姜长熙皱眉,一把推开了他的脑袋,一手按在大腿上的平板上,手背青筋鼓动,“萧先生,还请自重。”
被她扒拉开的萧粟:“……”
自重?
他瞄了她一眼,行吧。
哼,自重就自重。
姜长熙声音越发冷漠:“具体住址。”
“锦华苑。”萧粟不情不愿地报出一个小区名字,是原主租住的老旧小区。
车子终于驶入锦华苑狭窄的街道,停在路边。
司机:“萧先生,锦华苑到了。”
萧粟磨磨蹭蹭地不想下车,但知道这车他不下也要下了,如今他和她还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拿出手机,看向姜长熙,怕她不同意,还故意装可怜,眼巴巴的看着她,声音也软了下来,“姜总,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和微信吗?”
“我感觉我的信息素好像还有些不太稳定。”他眨了眨眼,理由充分。
姜长熙看着他,冷声道:“没有必要,临时标记而已。”
“昨夜情况特殊,你情热期到了,但身体药物抗性过高,抑制剂无效,若强制用药压下来,会有严重后遗症。”
“当时在场只有我的等级足够进行有效标记,那只是一种紧急医疗干预。”
说到最后,她平静的陈述:“你应该谢谢我。”
萧粟:“……”
“哦……”他拉长了声音,忽然逼近一点,盯着她的眼睛,语“姜总的意思是,如果当时有别的Alpha在场,你就会让其他人标记我?”
姜长熙呼吸一滞,竟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排斥和不悦。
萧粟却忽然伸手,动作快得惊人,直接从她衣服外套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用她的面容识别解了锁,然后快速找到拨号界面,输入了自己的号码拨通。
直到萧粟自己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他才把手机塞回姜长熙手里。
姜长熙:“……”
萧粟:“正式自我介绍一下,虽然好像你已经知道了,我叫萧粟,姜总,你应该没有未婚夫未婚妻之类的人吧?”
姜长熙眉心轻蹙,“没有,不过,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