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种更为深沉的情感也在滋生那是对儿子成长的骄傲,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那年轻炽热身体的隐秘眷恋。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想。替丈夫掖好被角,自己也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时间如静水深流,无声无息地漫过生活的堤岸。一转眼,昊天已是大二的学生。
这两年多以来,在昊天不懈协助和母亲的精心照料下,昊天老爸取得了令人惊叹的康复进展。
借助一根轻便的金属拐杖,他已经能够独立、缓慢但稳定地行走。
这不仅是身体功能的恢复,更是一个生命重燃火焰的象征。
每一次将身体的重量从轮椅转移到拐杖,再迈出那一步,都像是与过去那场灾难进行的一场小型胜利。
柳飘然会站在几步之外,双手无意识地交握在胸前,屏息凝神,直到老公稳稳站定,或成功走到目的地,她才悄然松开紧攥的手指,眼底有光,嘴角有笑。
他自己则始终保持着平静,但偶尔,在他独自练习、成功完成一组比预定更远的距离后,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额角滑落的汗珠里,透露出一种深藏的、属于胜利者的疲惫与喜悦。
这根拐杖,不再是终身的桎梏,而更像是一座临时的桥梁,连接着瘫痪的过去与独立行走的未来希望。
全家人都坚信,只要坚持,彻底抛开辅助、重新用自己的双腿丈量大地的日子,终会到来。
而柳飘然与儿子之间那份隐秘而炽热的亲密关系,也随着时空的阻隔和家庭境况的变化,悄然生着调整。
昊天考取了外地一所不错的大学,物理距离将母子二人分隔开来。
思念,如同无形的丝线,在电话、视频和偶尔简短的信息中穿梭。
然而,思念的形态并不仅仅关乎亲情。
对正值盛年、生理需求本就旺盛的柳飘然而言,每周与儿子相聚的期待,掺杂着更为灼热、难以启齿的渴望。
这个年纪,常被人戏称为“如狼似虎”,对她而言,这并非夸张。
多年的规律亲密,尤其是昊天那越常人的尺寸和精力所共同塑造的极致体验,无形中极大地提升了她的快感阈值。
她的身体早已熟悉并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劲力道冲撞至灵魂出窍的巅峰感受所深深烙印。
丈夫的身体在缓慢恢复,这无疑是天大的喜事。
他们之间中断许久的夫妻生活,也得以小心翼翼地重启。
柳飘然珍惜着与丈夫的每一次肌肤相亲,那里面蕴含着多年的相濡以沫、不离不弃的深情。
当丈夫用恢复了些许力量的手臂拥抱她,用依然温存但已不复当年敏捷的方式与她结合时,她心中充满了感激与柔情。
她通常会在这“短暂”的结合中达到一次高潮,并会在结束后,给予丈夫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轻声说“谢谢老公。”当然了,这“短暂”是相对于她儿子来说的。
然而,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欲望的深渊一旦被真正地窥见过,便难以再被简单的慰藉所填平。
丈夫的努力和爱意毋庸置疑,但受限于体力与身体的客观状况,他往往只能给予她一次高潮,过程也相对温和。
那种被昊天粗长阴茎撑开到极限、被迅猛节奏带入失控旋涡、连续多次被抛上云端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体验。
一次高潮后的余韵,非但不能平息她体内那团被勾起的火焰,反而像往热油里滴入一滴水,激起更强烈的噼啪作响的渴望。
她会在黑暗里闭着眼,感受着丈夫满足后沉沉睡去的平稳呼吸,身体深处却残留着一种未曾餍足的、隐秘的空虚和骚动。
她尽力掩饰,用更多的体贴和家务上的主动来补偿内心那一点微妙的、对丈夫而言或许不公平的比较。
但某些瞬间,比如在情潮未完全退去时下意识地收紧双腿,或是频繁的清洗湿透的内裤,这些细微的身体语言,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却被敏锐的丈夫捕捉到一二。
昊天老爸,这个经历了人生剧变、以惊人理性维系着家庭特殊平衡的男人,自然察觉到了妻子近来偶尔流露出的、那抹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
那并非不满,更像是一种沉浸在满足与未满足之间、带着淡淡怅惘的走神。
他躺在床上,借着月光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心中略一思索,便明白了症结所在。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身体的现状和极限。
能重新拥抱妻子,和她亲密。
已是命运的恩赐,他无法奢求更多,更无法以残破之躯,去与儿子那正值巅峰的青春活力“竞争”。
这无关嫉妒,而是一种基于现实、甚至带点自嘲的清醒认知。
他明白,妻子压抑的欲望,终究需要一个释放的出口,而这个出口,从一开始,就被他自己亲手导向了儿子。
一个周末的下午,阳光很好,柳飘然正扶着他在阳台上进行站立平衡练习。
完成一组练习后,他示意妻子扶他坐到旁边的藤椅上休息。
握着妻子的手,他语气平静地开口,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飘然,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柳飘然蹲下身,仰头看着他,眼神温柔“怎么了,老公?”
“昊天现在在外地上学,一周才回来一次。”他慢慢说道,“你……平时也挺想他的吧?我是说,各方面。”
柳飘然的脸微微泛红,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这边的情况,你也知道。”他拍了拍自己的腿,语气里没有怨怼,只有陈述事实的坦然,“能陪你一次,我已经很知足了。但对你来说,可能……不太够,对吧?”
“老公,你别这么说……”柳飘然急忙打断,眼圈有些红,“我从来没觉得不够,你能好起来,能像现在这样,我已经……”
“听我说完,”他温和但坚定地制止了她,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我们是夫妻,没什么不能摊开说的。你的需求,我理解,也看在眼里。硬撑着,对你身体和情绪都没有好处。”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更委婉的语言,但最终选择了直接“我的意思是,以后昊天周末回来的那天晚上,你就别回我们卧室了。去他房间吧。好好陪陪他,也……让自己彻底放松一下。第二天不用急着早起,睡个懒觉。家里的事,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