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欲言又止,李森屿像发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秘密,吸了下因为被水母蛰,脸麻导致不自觉流出的口水:“你该不会……还能教学员吧???”
罗伊不想瞒着他,点点头。
李森屿:“可以,可以,你真可以。”
罗伊以为他是生气了,正想着要怎麽哄,李森屿就说:“早知道你也能教,那是不是今天不找他们了,肯定不如你教得好。”
李森屿:“不过也没事,等我好了,你教我。”
罗伊刚刚沉溺于他夸夸自己,听到这个立马站起来:“不行!”
“为什麽?”李森屿不解,“你不是有教练证吗?难道又是假的?”
“不是,”罗伊否认,“那片海域不安全,等你好了,我们就离开。”
“别啊,好不容易来的,就这麽走了,多可惜,我还想着去看还行,海龟,要是有机会赶赶海呢,”李森屿说。
罗伊:“你想的还挺多,总之这里不行。”
李森屿:“那就去个安全的地方,总之不能浪费啊,好不容易有假期,等回去就要训练了,对了,你要不要跟我跑几天卡丁车?”
说完他有点後悔,主要是发现罗伊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明年没席位,谁都不想看到。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立刻转移话题:“刚刚医生有没有跟你说,我脑子没被蛰坏吧?”
不然怎麽会乱说话,兴许是脑子被毒素麻痹的不听使唤了。
罗伊:“……没有。”
虽然这家夥有时候有点不靠谱,但他总是能第一时间捕捉到自己的情绪,从前还没完全意识到,这会突然发现,生活里如果没了埃尔森,会变得很无趣。
他不想。
李森屿松了口气:“那就好。”
“看来就是迟钝了点,估计过阵子就好了。”
他嘿嘿笑:“这阵子我说什麽你别介意哈,都是那该死的僧帽水母。”
罗伊:“怪我,我没提醒你,也没注意到。”
李森屿:“明明是那两个……”
话音刚落,那两个教练就敲门进来,带着慰问品过来赔礼道歉,说潜水俱乐部会负责医药费和後续治疗费用,叫他们不用担心。
态度这麽诚恳的商家也不多了,眼下李森屿没有大碍,遇到僧帽水母也不是他们左右的,就没必要死追不放了。
等人一走,李森屿正想聊聊这事,突然觉得又要上厕所。
可这药一袋接着一袋点,他根本没办法自己去。
偏偏这药点的让他总想上厕所。
已经忍了好久了。
啊啊啊啊啊!
也太崩溃了。
想发疯。
不行,不去,绝对不去,还没炸,他还能再忍。
不想再麻烦罗伊了,他一定要忍到腿不麻,恢复知觉能动弹了再说。
偏偏这个时候,罗伊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主动过来询问:“要去洗手间吗?”
“医生说这个药容易去厕所。”
李森屿:“!!!”
去什麽去啊,去去去。
“要去你去,我不去。”
罗伊想到刚刚的场景,抿唇:“那我去找专业的人来。”
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李森屿沉默几秒,哭丧着脸叫他:“回来…罗伊。”
“你回来啊!”
“你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