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每次缠斗结束,他都能守住位置。
但高强度的节奏让李森屿的轮胎损耗更快,虽然每辆车对每种轮胎的损耗都不同,但同样规格轮胎的使用寿命还是有上限的。
现在约翰咬得很紧,李森屿想进站换胎,可机会不多。
亨利:“还能多坚持几圈吗?”
李森屿现在已经对轮胎损耗有一定的判断力,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傻子似的只会开,道:“三五圈,我尽量。”
可他已经能感觉到赛车在慢弯出弯加速後有些微的异样,是轮胎打滑的前兆。
现在李森屿除了要防住约翰,剩下的任务就是不出错并且保胎,尽量多撑几圈,
况且,这种赛道状况,周边的沙砾吹过来落在赛道上,更容易磨损轮胎。
李森屿如果撑不住几圈,那约翰也好不到哪去。
也许是霉运都在上一年用尽了,李森屿竟然跟约翰同圈进站。
唯一不同的是李森屿换的依旧是软胎,而约翰换的是硬胎。
硬胎的升温明显不如软胎。
但两人出站後分别落在了六七的位置。
往前追的过程中,李森屿的效率明显高于约翰。
在比赛进行到第25圈的时候,李森屿重新回到了第一的位置。
而在接下来的一圈,约翰又一次追到了他身後。
“差多少?”李森屿问亨利。
亨利:“0。5s。”
比赛还有31圈,不到最後一刻冲线,李森屿都不能松懈。
每一次放松警惕,都会面临失败。
接下来的时间,一直到第二次进站换胎,约翰的追逐似乎更加凶猛。
每次经过DRS区,他都会把距离缩小一点。
偏偏这条赛道有三圈DRS区,也就是每一圈,约翰都有三次可能超越他的机会。
但李森屿不会放弃可能到手的争冠机会,他必须争到底。
可车队的差异必然导致两人进站时间的差异。
不过,想赢从来都不是第一名的专属特权,是场上二十位车手的终极目标。
就在李森屿琢磨约翰会什麽时候进站,甚至还没问亨利自己要不要进站的时候,约翰就在自己的後视镜里消失了。
就在刚刚,他冲过维修区入口的时候,身後的约翰已经拐进去,先一步进站了。
李森屿:“他……想u我?”
亨利:“按照你的节奏来。”
李森屿叹了口气。
现在担心是不是会被翻掉位置已经没意义了。
就算他这圈进站,也比约翰晚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
可是想想都觉得崩溃。
眼下已经第32圈,距离计划的进站时间还有两三圈。
既然约翰不在身後,而皮埃诺跟他的距离超过1s,那他有必要利用这段时间尽可能发挥赛车和轮胎性能,尽量给自己拉出一个足够的窗口进站。
不管能拉出多少时间,总比没有强。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李森屿有被u的风险,但他也利用这段时间给自己制造出一个短暂的进站窗口。
而且因为身後没有对手的死命追击,轮胎的磨损比预想要小,他还多撑了两圈。
进站的时候已经是第36圈。
此时的约翰还在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