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翻身,骑在男人腰上,声音里藏着笑意:“让我看看,真的睡着了吗?”
陆惊寒:“……”
破功了。
他推她。
没推动。
睁开眼睛气呼呼的瞪她。
沈知意莫名其妙:“我惹你了?你瞪我做什么?”
“你不是有可心的竹马了吗?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他的控诉带着颤音,好似她真的做了十恶不赦的对不起他的事。
沈知意顿时明白他为什么看自己眼不是眼,鼻不是鼻的了。
敢情他看到了。
她从他身上下来,目光盯着蚊帐,“既然你都看到了,难道没听到我拒绝他了?”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重要的一点,我们是合作关系。”
在他心里她是强抢美男的恶霸,为了家人的安全不得已委身于她。
现在他凭什么来管她跟别的男人的事?
再说,她跟别的男人又没有真的事。
听她捅破窗户纸,陆惊寒心头微滞,脸色微微白。
嘴巴嗫嚅着,“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未把这段婚姻当成儿戏。”
合作什么的,更是无稽之谈。
沈知意没说话。
陆惊寒失望的爬起来,下床,穿好衣服,下楼。
在一楼遇到起夜的周秀兰,“妈。”
“你这是要出去?”周秀兰现他在强颜欢笑。
吵架了?
“嗯,我爷爷奶奶那边的情况有点不好,我过去守着。”
原来是老人家的身体问题。
不是两个年轻人吵架就好。
她担忧问:“要喊医生吗?”
他们向阳大队有个小卫生院。
里面的医生都是从省城下来的,都是专业的,能治挺多病。
“不用,都是老毛病。”陆惊寒摇头,“是我不放心,想着过去守着才能安心。”
“也行,路上小心点。”
周秀兰叮嘱一句,回房间去了。
陆惊寒半夜回到牛棚,惊动了陆家一家子。
他们全都醒来了。
苏美凤披着外套,担忧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你跟儿媳妇闹矛盾了。”
“没有。”陆惊寒矢口否认。
“没有你大半夜的回来做什么?”这不是折腾人吗?
陆惊寒瞧着家人担心的眼眸,他知道自己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