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有电话打进来?你接了?”
苏美凤的脸色突然沉下来,声音不自觉拔高:“这是你家吗?你就接。”
张大兰没想到她突然难,尴尬的为自己辩解。
“我们什么关系呀,你接和我接,没有差别。”
“我们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一点的邻居。”
“这关系,我愿意给你,你才能拥有。不愿意你啥都不是。”
“我要做饭了,既然没什么事,你可以离开了。”
对于没边界感的人,苏美凤连体面都不想给,直接赶人。
张大兰也是有脾气的,想转身就走,从此跟她老死不相往来。
可她来陆家的目的还没说。
“美凤啊。”她伸手想拉苏美凤的手,被她避开。
她收回手,脸上的假笑越深。
“我们两家认识那么多年,两家的孩子也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我们亲加亲呗。”
苏美凤冷着脸:“我跟大家说过,我家阿寒娶媳妇了,不是单身。”
他们回来没几天,陆续有媒婆上门帮陆惊寒说媒。
她第一时间将陆惊寒已经结婚的事告知媒婆们。
通知下去,大家怎么说怎么想的她不管。
背地里大家说的都不好听,但也没有再上门来打扰。
只有面前这个人,像听不懂人话。
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来说一些令人误会的似是而非的话。
今天更过分,私自接她家的电话。
真跟这样的没有边界感的人做亲家,她能少活几年。
将人送走,苏美凤风风火火的去电话单位查来电记录。
电话从青市打来,要么是沈知意要么是她的家人。
从记录员本子上看到张大兰说的那些话,她气急攻心。
恨不得回到那时,当场扇烂张大兰的脸。
要是沈家因为这个人而误会陆惊寒,她一定跟张大兰拼命。
扶着桌子,等晕眩感过去,又匆匆往外走。
再恨也得先打电话跟亲家解释。
周秀兰被挂电话后又打去研究院。
接线员说陆惊寒最近不能出研究室,他们没办法帮她传达。
两边都得不到确切的线索,周秀兰忧心忡忡的放下电话。
在夫妻俩一声又一声的哀叹中,两天时间匆匆飞过。
沈昌盛写好工作笔记,准备收工回家,桌上的电话响了。
突兀的铃声响彻安静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