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
她的家人也很有爱。
她真的很好。
这样好的她,看上了自己的脸。
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能感觉到来这的三个月,皮肤粗糙了很多。
他的双手不再拿笔做数据,干的都是苦累的农活,上面是洗不掉的青草汁和大大小小的被草割伤的痕迹。
谁能想到,短短三个月,他的生活有如此大的变化呢。
“到你洗了。”沈知意不知何时来到他身侧,出声提醒。
“嗯。”他收回思绪,拿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一进去里面,水蒸气蜂拥而至。
空气中还带着淡淡的清香,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胡乱看一眼,在货架上看到放着一块香皂,还是湿的。
那块是她洗澡用的香皂?
下一秒,沈知意出现在门口。
她指着刚刚看的香皂说,“洗澡用这个。”
又另一块有有褐色的四方形香皂说:“那是洗头的。”
“知道了。”他指着水桶里的水,窘迫的问:“这个要倒掉吗?”
“不用,留着冲厕所。”沈知意又指着浴室的背面说:“厕所在这,记住了吗?”
陆惊寒过去看了一眼,点头,“记住了。”
他们家,跟他所知道乡下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不是没有去过村里的厕所。
臭气熏天,蛆在蠕动,别提冲水了。
刚来那一个月,每次去都要做心理建设。
有一次拉肚子,在山上又没有厕所才意识到可以找个位置解决,或者就地解决。
那时起他就再也没有去村里的厕所上过。
沈知意家里不仅有单独的厨房,单独的厕所和卫生间,真的比其他村里的好多了。
沈知意见他记住了,回房间去了。
为了贴合今天的日子,周秀兰女士特意给她换的大红喜被。
很红,红得刺眼。
想着是老人家的心意,她忍住了换其他的冲动。
坐下来没多久,陆惊寒回来了。
她躺在床上,他站在门口,视线对上,她神色自若,他羞怯小尬。
等他许久,不见他进来,奇怪的开口:“你要当守门神?”
陆惊寒迈步进去,看向窗口的天色,声音小小的,“天还没黑,就睡了吗?”
“……”沈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