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力亲为的照顾他,周秀兰是知道他双腿以下全都没有知觉的。
之前倒热水给他洗脚,若不是她伸手,他的脚能烫掉皮来。
周秀兰笑着哭了。
沈昌盛也咧着嘴,笑着哭了。
陆惊寒从卫生间出来,看到他们俩又哭又笑的,有些担心的问:“需要帮助吗?”
周秀兰眯着眼泪看向他,“你爹的腿感觉到疼痛了。”
陆惊寒蹲下来,按住沈昌盛腿上的某一个穴道。
沈昌盛痛得脸色扭曲,“疼疼疼……”
真ta娘的疼。
陆惊寒勾唇,“爹,你的下半身有知觉了。恢复是时间的问题。”
之前他偷偷按穴道沈昌盛都没有给出一点回馈。
现在喊得这么疼,脸色都扭曲了,是真的有知觉了。
沈昌盛下半身有知觉这件喜事,周秀兰很开心。
她让沈昌盛照顾孩子,自己出去了一趟。
打电话给大队的几个哥嫂。
通知完哥嫂,她又通知自家父母哥嫂。
沈建国是第一个接到周秀兰电话的人。
得知沈昌盛快好了,汉子黝黑的脸上笑得皱纹夹在一起,露出一排大白牙。
说起来也是神奇,除了老小沈昌盛不抽烟,他们哥仨都抽烟喝酒。
别人的牙齿都染上烟渍,他们三兄弟的牙齿还是很白。
洁白整齐的大白牙再配上晒得黝黑的脸,很有当代特色。
“沈老二,有啥事啊?这么开心?”
来记工分的村民看到他咧着嘴笑,好奇的问了一嘴。
沈建国龇牙,“我弟的腿有知觉了。”
“……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沈建国开心的说:“我要去告诉其他人了。回头聊。”
留在原地的村民挠挠头,“不是说沈昌盛被医生诊断永远躺在床上了吗?”
他怎么又好了?
难道是医生诊断错了?
那不可能。
大城市的医生呢。
怎么会出错。
那是怎么回事?
“你在这里嘀嘀咕咕啥呢?”又有村民来。
“沈建国说沈昌盛能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