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惊寒不语,一味的抱着她,双手不老实起来。
没一会儿,他横腰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你当初不是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吗?”
“你体力这么强悍,应该不介意我这么晚了还乱来吧!”
当初的话被他以这样的方式反击回来,沈知意有一丢丢无语。
不过的确是被他勾起了兴趣,双手环住他脖子,顺着他的意思来。
意乱情迷时,陆惊寒突然停下来问她:“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好不好?”
沈知意的意识骤然清醒。
男人被她的反应激得一颤,眼泪从别处洒下来。
沈知意沉沉睡去。
陆惊寒侧躺在她身边,怎么也睡不着。
他真的这么拿不出手吗?
第二天清晨,沈知意的闹钟准时传达到大脑。
睁开眼,看到一堵胸膛,猛虎也在虎视眈眈。
若不是今天要去医院,她一定跟他好好玩一玩。
刚一动身,没睡醒的男人无意识的抱紧她。
她拿掉他的手:“我今天要去医院。”
陆惊寒的困意彻底消散,“你生病了?”
“和老鹰去看我师兄。”沈知意想到他还不知道老鹰是谁,解释道:“昨晚来的那个人,我和师兄的直系领导。”
“哦。”不是她生病就好。
陆惊寒黏糊的蹭着她颈窝,“媳妇儿,给你个早安吻。要不要?”
“不要。”沈知意推开她,用床头的丝巾挡住他的眼睛,自顾自的起身穿衣服。
隔着丝巾,影影绰绰的一道人影。
陆惊寒枕着一只手,任由上半身裸露在被子外面,丝巾下的眼睛随着她移动。
“媳妇儿,你强悍得让我感到挫败。”
沈知意回头看他一眼,媚眼如丝:“不要妄自菲薄。至少你没被强悍的我榨干。”
陆惊寒:“……”
媳妇儿的安慰总是这么及时得诡异。
但心底那点点的不自在被安抚住了。
待她穿好,他扯掉脸上的丝巾,紧跟着坐起来。
沈知意出去前,回头撩了他的腹肌一把。
也不管浑身紧绷的男人,她笑容张扬的出去了。
迎面和老鹰对上。
她脸上的笑容一顿,恢复正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