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认识他多久啊。”沈知意重重的哼一声,“我等会儿煮面条,不煮你那份。”
“那我回去就跟你爹娘告状,说你虐待领导。”
看着她吃瘪的样子,老鹰笑了。
她是个人,但她是个还没开窍的人。
“你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这不是事情有所改变嘛。你也得按照事情的改动而调整计划。”
“既然人家想认真跟你过日子的,那就得认真过下去。”
“别把生活过得一团糟了,最后后悔不迭。”
“你也别怪我多嘴。你要不是我徒儿,我才不会多嘴呢。”
“我知道了。”沈知意扁嘴,“你们一个个的都帮他说话。”
“我们不是帮他说话。”老鹰无奈的看着她,“要不是他跟你结婚了,我们才不管他是谁。”
“我们只是想告诉你,什么都不要怕。勇敢的往前走,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沈知意心脏阵阵颤动,鼻尖微微酸。
她眨眨眼,眨去眼底的湿意,弯唇笑说:“你这么爱唠叨,去唠叨师兄和师姐吧。”
“他们两个年纪比我大,还单身着呢。”
老鹰深以为然的点头,“是该提上日程了。”
喜提被催婚的秋华和秋琳二人:我谢谢你啊,小师妹。
老鹰带着秋华和秋琳离开的那天早上是个大雾天。
雾气弥漫着整个小巷,两米之外的距离都看不见。
沈知意送他们到巷口,看着他们上了车,直到车子彻底看不见了,才转身回院子。
回房间准备补觉,陆惊寒腻歪的凑上来:“媳妇儿有件事要告诉你。”
沈知意打着哈欠:“你说,我听着呢。”
陆惊寒说:“我要回京市了。”
沈知意一点都不意外,“我知道了。”
男人抱着她一阵腻腻歪歪:“我舍不得你”
说好的给他三个月的假期,才过去一个多月,就催他回去了,领导不做人。
“放心吧,我舍得你。”沈知意推开他:“你别烦我,我要补觉了。”
她的冷酷无情,金刚心,陆惊寒早已见识过,并不意外。
只是有一点点的委屈。
他跟着她躺下,搂着她,手脚不安分。
“你的手往哪里摸呢?”说好的睡觉呢?
男人紧紧的拥着她:“你睡你的,我动我的。不会让你累着的。”
“但你吵到我了。”他情动的声音过于性、感,扰得她睡不着。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以及身上传来的情动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