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味道恶心,环境也十分恶心。
跟在后面的众人一边干呕一边心想,这个身体腌入味了,不能要了。
往里走,淤泥越深。
像是烂鸡蛋的臭味,又像是人体腐烂的味道,很是上头。
沈知意没忍住,呕了。
这玩意,跟瞌睡虫一样会传染人。
大家看到沈知意这样,也没有忍住,头一扭,哇哇吐。
沈哲岩死死地抿着唇,觉得自己能忍。
当他扭头,看到不远处的血腥一幕,哇的一声,也吐了。
该怎么形容那个场景呢?
废旧的实验室器械,堆积成山的残肢断臂。
骨头上还有腐肉吊着,破破烂烂,清汤寡水,蛆虫成山,欢快跳舞。
再细看脚下不远处,汤汤水水汇聚成河,河里有蛆在有蠕动。
吐到只剩下苦水,这诡异的一幕才停下来。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众人震惊。
“呕不知道是什么,反正很恶心就是了。”
想到他们脚下现在还是一堆尸水,而且还是腌入味的,众人就一阵头皮麻。
突然,尸堆动了动。
一颗硕大的脑袋从腐烂的尸堆里挤出来。
为什么说是挤出来?
因为腐烂的肉啊,骨头啊,联合在一起,它的脑袋挤出来时像从母体出生的孩子。
但和生孩子的神圣不一样。
这个画面很恶心。
他们试图挪开视线,不看这个画面。
可这个山洞里不是骨头,就是腐烂的尸山,视线退到哪里都是恶心的画面。
他们默默地把视线收回来。
最后定格在沈知意身上。
看妹子洗洗眼睛。
埋在尸堆里的蟒蛇看到陌生的入侵者,猩红的蛇瞳竖立起来,防备而狠毒的看着他们。
它从尸山后翻出来。
诡异的是它埋在尸山里的身体居然没有任何的变化和腐烂。
在手中火把的照耀下,光华闪耀。
他们隐约看到了琉璃的光。
恶心过后是好奇。
“还真别说,它这颜色怪好看的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