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身的水,冬泳回来的?”她第一反应是这个。
村里有人喜欢这项项目,喜欢挑在特别大的雪天里去隔壁村的大河里冬泳。
运气好的,能拎到大鱼回来加餐。
小高哭丧着脸,“没有。”
大冬天的,他只想在家里烤火,在院子里打拳。
冬泳这种项目,他看都不会看一眼,更别提去做。
沈知意正想说,那你怎么浑身是水?
就见出现在楼道口的陆惊寒。
他也跟水里捞起来的一样,湿透了。
脑海中有根线连起来了:他们这是互相切磋了。
“小沈同志,我先拿衣服洗澡。”小高怨念地看陆惊寒一眼,说。
沈知意点头。
陆惊寒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沈知意脚步一拐,重新跟回卧室。
陆惊寒正在脱衣服,听到开门声,他直视过来。
没有害羞的避开或者躲藏,冷声问:“耍流氓?”
“我们是夫妻。”沈知意强调,“夫妻不算耍流氓。”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的身材。
意外现,他身上的薄肌似乎更紧致鼓动有弹性了一些。
和新婚那会儿的小媳妇行径不同,他转着圈圈,大大方方的展现自己的身材。
问她:“好看吗?满意你看到的吗?”
沈知意点头:“好看。满意。”
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手感?
昨天被他亲得晕乎乎的,晚上也没摸到。
这么想着,怪遗憾的。
“不给摸。”男人声音冷淡,只穿着一件短袖,拿着换洗衣服下楼。
哟?还没消气啊?
转身出去的陆惊寒,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这半年的努力,为的是惊艳她。
他没错过她眼底的喜色。
等会儿洗完澡,让她摸摸。
然而他洗完澡出来,在屋里转了一圈,没见到沈知意。
他问正在逗弄孩子的沈昌盛,“爹,知知呢?”
沈昌盛头也没抬地回:“刚刚镇上的公安来找她,她出去了。”
“出去了?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他的腹肌们还在等她宠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