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老板给他安排了一顿免费晚餐,道歉。
吃完饭上楼,老板还在房间里没走。
江辞宴佩服他这耐性,他怕不是以为自己会小心眼到,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因为那说错的几句话,他就退了长租的民宿。
“江总你看满意吗?”王老板微笑招呼,从门口让开。
江辞宴点头致意,房间格局也跟之前差不多,只是位置不一样,隔壁屋子跟另外一边,是同一方位,他扫了一眼隔壁房间,问老板:“那间有人住吗?”
王老板愣了一下,脸诧异道:“隔壁是岳小姐定的房间,我以为……”
江辞宴蹙眉,目光从门移到老板脸上,眉头越锁越紧,追问:“她这房间定多久了?”
“几个月,我不太确定,我叫人跟你看一下!”
……
江辞宴内心深处的疑团开始疯涨,没精力听别人说任何一句话。
那一幕幕的“巧合”,在脑子里来回闪现。
从公交站第一次遇见岳然,到后面一次又一次的巧合。
还有民宿老板口中的数次,出双入对,让他有种被跟踪的感觉。
他不知道岳然是什么目的。
可是一定没安好心,他知道自己的直觉从来不会骗他。
这次他还是大意了,仅凭那一张个人简历就断定岳然没问题。
江辞宴开车离开了度假村,回去的路上,几次想打电话同钱峰说这些滑稽的事情,让钱峰死心,最终还是忍住了。
只是口头证据远远不够,钱峰现在正是上头的时候。
哪怕说了,钱峰只会认为是他对岳然的偏见。
他没回家,开车去了体育馆。
岳然果然是体育馆会员,他几乎可以确定岳然跟踪他。
这女人图什么?
为了钱峰?
是不是太费周章了!
从体育馆回去的路上,江辞宴去酒吧喝了两个小时酒,回到顶楼公寓,打开门,客厅那架黑色钢琴也变得格外碍眼。
走了几步,心口一阵抽痛。
那女人是不是江毅派过来的奸细?
哪怕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他却有一种会失去钱峰的错觉。
10年友谊,败给一个女人,他不甘心。
现在他只想确定,如果事实摆在眼前,钱峰是不是依旧会抛下他。
脚下步子不稳当,江辞宴跌跌撞撞走了几步,倒在沙发上。
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钱峰电话始终没有拨出去。
最终播了岳然电话。
岳然在别墅卧室里。
陌生号码打来时,她刚洗完澡,睡衣扣上最后一颗扣子。
铃声还在响,扫了眼号码,她接了起来:“喂你好?哪位?”
“岳然……”
他们几乎同时说话。
岳然依旧听出来电话那头是谁,并且还确定这人喝多了。
已经23:03,这么晚,打电话过来,肯定没好事。
挂电话前一秒,电话那头话又飘过来:“你是不是江毅派过来的奸细?”
岳然火气瞬间点燃,对着电话开骂,“江辞宴你是不是有毛病!”
岳然骂完,电话挂断,手机关机。
江辞宴绝对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