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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暗影的再次邀请（第2页）

公孙小刀的手指微微收紧。

“四天。”影枭合上怀表。“四天后，如果雷栋赢了，我们都不需要合作了。因为我们都活不了。”

他将那枚数据芯片放在旁边的锈蚀管道上，退后两步。“芯片在这里。你随时可以拿。拿不拿，你自己决定。”他转身，带着两名手下消失在废墟的阴影中。

公孙小刀站在原地，看着那枚芯片。它在生锈的管道上，像一颗脱落的牙齿。夜瞳蹲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那双异色瞳孔里没有催促，只有等待。

公孙小刀走过去，拿起芯片，放入口袋。

她转身走回地下人防工程，推开铁门，走下台阶。熊泰站在通道里，手里握着铁管。凌风跟在他身后，飞行器的把手已经握出了汗。墨渊站在房间门口，终端的屏幕亮着，显示的是城西一带的卫星地图。罗勇颢坐在角落里，书包抱在怀里，但眼睛是睁着的。

“谈了什么？”熊泰问。

“第三枚碎片的精确坐标。四天。”公孙小刀从口袋里取出芯片，递给墨渊。“先验证真伪。”

墨渊接过芯片，插入终端的接口。屏幕上跳出一串数据流，他快敲击键盘，眉头越皱越紧。“坐标指向一个被称为‘时间墓场’的位面，与镜海相连。锚点数据与源点碎片的共鸣频率高度吻合。大概率是真的。”

“影枭有没有提条件？”凌风问。

“合作。帮他阻止雷栋的‘归零计划’，他提供资源。”公孙小刀靠着墙壁坐下。“但他没说要怎么阻止。他只是告诉我们——雷栋要清洗所有‘不可控变量’。我们不是唯一目标。”

房间里安静了。煤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像是被谁呼出的气吹动了。

熊泰将铁管立在身前。“那就不让他清洗。四天时间，够我们去时间墓场拿碎片吗？”

“不够。”墨渊推了推眼镜。“时间墓场的时间流与外部不同。我们在里面待多久，外部会过多久，无法预估。如果错过了议会的投票窗口，雷栋的议案通过，我们拿到碎片也没有意义。”

“那就分头行动。”公孙小刀站起来。“我去时间墓场拿碎片。你们留在外面，等夜枭的消息，准备应对雷栋。”

没有人说话。熊泰握紧了铁管。凌风将飞行器的把手攥得咯咯响。墨渊的手指停在键盘上。罗勇颢抱紧了书包。

“小刀姐。”熊泰开口。“你不能一个人去。”

“不是一个人。夜瞳跟着我。”

“夜瞳是猫。”熊泰的声音闷得像从铁罐里传出来的。“它不是人。它挡不了子弹。”

“它活了四十七万年。”公孙小刀看着熊泰。“它比你想象的更能挡。”

熊泰还想说什么，但墨渊开口了。“逻辑上可行。公孙小刀有门之核心的感知能力，进入时间墓场后比我们有更高的生存概率。留在外面的人需要准备应对雷栋的清洗。如果雷栋赢了，我们在地下基地也守不住。如果雷栋输了，碎片就是我们的筹码。”

“你总是讲逻辑。”凌风的声音带着一丝烦躁。“但小刀姐要是回不来呢？”

墨渊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公孙小刀走到桌前，拿起煤油灯，将火苗调大了一些。光落在每个人的脸上，照出疲惫、担忧、不甘。“我去三天。三天后，如果我还没回来，你们就跟着陈守拙走。他会有办法。”

“去哪？”凌风问。

“去找夜枭。他一个人在外面，比我们更危险。找到他，把雷栋的证据给他。他知道怎么用。”公孙小刀将煤油灯放回桌上。“现在，我准备。你们休息。”

没有人动。

公孙小刀没有再说话。她走进通道深处，靠着金属门坐下。夜瞳蹲在她膝盖上，尾巴轻轻卷住她的手腕。

“你确定？”夜瞳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不确定。”公孙小刀闭上眼睛。“但没得选。”

（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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