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伦──又是「家庭」,又是「伦理」──真噁心。
承认吧,家伦全「吴」──根本什么都没有。
连自己都能骗的人,还有谁骗不了?
明明满口虚偽辞令,却理直气壮?
明明恨透这世上的一切,却还满口「拥抱」、「积极面对,」这些令人作呕的辞令。
吴家伦,你真可憎,真可怜。
你视之为天职的事业,就是教台下那些懵懵懂懂的小少女,满嘴虚偽辞令──
或许,你复诵那些仁义、道德的时候,只会光动嘴巴,脑袋根本停止运转了。
你就像戴着虚偽假面,嘴里唸着自己也不相信的教条;唸着、唸着自己就上当了,一个自欺欺人骗子:
以为,台下的女孩们,因为你假装出的阳光、正向的教师形象,而跟着上当,然后偷偷崇拜你。
再也没看过如此噁心的人:连自己都能骗的骗子,跟我没两样的骗徒──噁心。
这是我给自己的一个目标,也是学期成绩「是否及格」的唯一标准:
手机连续震动让可蓉气急攻心。
「’tediscussedthis?a1aporthereyouareomommyneedtoremindyouoverandoveragain?」
【乖女儿,不是叫你准时回报吗?妈咪要不断提醒你吗?】
可蓉闭上双眼,深呼吸,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现在正要回报。」她回。
「speakeng1ish—mommyforbidyoutospeakneteseathome,domommyneedtoremindyouoverandoveragain?—」
「小朋友还小,不要给她那么大的压力──」「不要管我怎么教小孩!」
你个死小孩竟然敢顶嘴。
「arie1是我女儿,我决定该怎么教。」
刘妈妈气急败坏,像骂别人家的小孩──「外子」──的语气飆骂丈夫:
「你个死小孩──忘记当初结婚前,我妈妈怎么告诫你吗?
「『你没钱、没房。你最好不要忘记是谁供你吃、供你住,花钱养你的。』
「我告诉你,我可是家里的掌上明珠,我爸妈是很疼我的。
「像你那么没出息,我为什么执意要结婚?
「还不是你个死小孩,把我肚子搞大。
「当初我妈就说一定要把你告死。还不是我坚持挡下来。
「我为了给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坚持还是要结婚。
「为了这个家,我第一次顶撞我妈耶。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孩子生下来没有爸爸。
「个死小孩──你这货色够不够资格当个合格的爸爸──说你做了什么──不要顶嘴!死小孩,别忘了现在住的房子是谁的──是我家。
「没有我,从我底迪那边,把掛他名下的老家买下来,到现在还在跟你到处租房子。
「我妈先前就反对我跟你搬来搬去、搬来搬去,说将来对小朋友不好。
「我终于理解,马麻的意思是『你这男人根本不行。』
「我妈很疼我的,我现在不疼arie1要怎么对得起我马麻?
「你好意思在旁边指指点点,个死小孩。」
刘把拔就像狗一样给家里的女主人骂假的。
入赘的就闭嘴了;摇摇头,一脸无辜看向小可蓉。
「anermommyimmediate1y—youaregoinghomerightno。」
「i’msorry。」可蓉改用语音讯息,「i’mgoinghome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