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啊?
星叶却扭头问道:“真的吗?”
芬克斯:“嗯……”
于是星叶像没睡醒一样,没有丝毫犹豫,又躺了回去,甚至还把脸埋在他肚子上蹭了蹭,很快重新睡了。
芬克斯被蹭的整个人僵住不动,而再抬眼时——
侠客:“精神病院?”
信长:“重点关照?”
富兰克林:“影像资料?”
飞坦:“拔指甲?”
派克诺坦:“随礼记得叫我。”
芬克斯:“!”
这帮混账东西!!
可话既然说到这里,芬克斯忽然有点茫然。
他其实自己也摸不住准现在是个什么想法。
跟库洛洛的深思熟虑不一样,跟飞坦不耐烦一切的慵懒厌世也不一样——他是一个很少有想法的人。
一般还没等有想法就直接干了。
可是——
芬克斯屏住呼吸,低头去看怀里的人。
女生睡颜安静,将脸埋在他的肚子上,纤细手指轻轻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一副十分信任的姿态。
这人每天老师老师跟在旁边叽叽喳喳个没完。
总是有无数问题。
十分上进却又笨得要死。
一点眼色都没有,看不出他非常讨厌她。
芬克斯看看她柔软而小巧的耳朵,又看看她圆润饱满的指甲——
这么柔软的指甲。
拨下来的时候会很疼吧。
会是什么表情呢?
连骨个折都要哭个没完,十指连心之痛肯定要把眼睛哭瞎了。
当她知道他们一直都在骗她,知道他教她念能力并不是为了让她变强,知道她所谓的哥哥哄她、对她好,不过是为了夺取她的念能力——她为了‘保护哥哥’才唤醒的念能力。
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痛苦,绝望,还是憎恨?
他到底,要拿她怎么办呢?
外面不知何时停了风。
天窗投进来的月影西斜。
冬夜万籁俱寂,礼堂中一时间只有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不知过去多久,芬克斯开口:“库洛洛,你不需要这么试探我,既然是你的猎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过是帮你教教念而已,其余的我才懒得管。”
库洛洛心中一松。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毕竟是偷来的宠物,万一遇到好心的主人,可就麻烦了。
库洛洛:“那如果这次行动遇到揍敌客的人?”
还用问么?
芬克斯:“当然死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