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鸡正在无病呻吟,坐在栅栏中间哀鸣。
“小红你怎么啦?”星叶关心道:“还在想家吗?”
小红转过头去不肯理她。
星叶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很不讨喜,家里一共就这么两个活物,都不待见她的样子。
“你别难过,等你伤好了,我就放你回去了。”星叶扒着栅栏好言好语劝道:“我收留你养伤,而你只需要每天下几个蛋给我,这不是两全其美吗?再者我现在送你回去也没用啊,你又飞不起来。”
可那火鸡似乎恋家严重,仍旧不肯理她。
星叶叹了口。
飞坦一直看不上这只七彩火鸡,阴仄仄道:“要我说宰了算了,还能吃顿肉。”
咱们也不差这顿肉。
星叶正要这么说,却见那火鸡好似听懂一样,停止哀鸣,泪汪汪地盯着飞坦,乖巧地下了个蛋,接着一头扎到栅栏边缘趴下了。
星叶:“……”
好吧,或许真的可以杀掉。
她难道像什么软柿子嘛可恶!
连只鸡都要欺负她呜呜呜。
。
回去之后,星叶将没做完的轮椅收到了山洞角落。
经过一个月的装扮,这个小山洞已经今非昔比。
有桌有椅,而且飞坦闲来无事,竟然真的打出了一张床。
期间一艘沉船飘到附近,他们还捡到不少日常用品和药品,完全可以过日子了。
只是仍旧无法离开。
他们当然尝试过做竹筏离开这里,可这座海岛周边的洋流十分古怪,是逆方向的,再加上大片的礁石,哪怕是大船都够呛能出去,没有飞艇根本不可能离开,所以除了等待救援也没有别的办法。
中午,星叶手不太方便,是飞坦做的饭。
他捡了火鸡蛋,收拾了刚打来的野山羊,又煮了些野菜,两人饱饱的吃了一顿。
吃完饭,被飞坦督促着练了一会儿“练”,天色暗下来之后二人收拾回屋。
星叶拿过笔记,将轮椅的设计图翻过一页,照常写日记。
因为白天挨了训斥,所以她写起日记来神情有些愤愤。
飞坦盯着她:“你好像在骂我。”
星叶头也不抬,奋笔疾书:“怎么会,完全没有。”
飞坦扫了眼她手里的本子。
自从到了这座岛上,每天睡觉之前都会看到她在上面写东西,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写日记的习惯。
“你到底在写什么?”飞坦升起一点好奇。
星叶说:“就是一些日常,没什么的。”
飞坦伸手:“给我看看。”
“哈?”星叶捂住本子道:“那肯定不能给你看的呀。”
飞坦态度强硬:“我要看。”
星叶连忙将本子塞进背包,转移话题道:“前辈,我渴了,手疼,你能把水递给我不?”
飞坦静静盯她两秒,够来了放在床头的竹筒。
星叶想喝口水压压惊,接过却现竹筒是空的:“怎么会,我记得上床之前填满了呀。”
飞坦说:“哦,被我喝了。”
什么时候?
她怎么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