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坦笑了一声。
过了会儿,星叶睡不着,又问:“你就只担心侠客,不担心一下我吗?”
飞坦:“你需要吗?”
星叶想说,还是需要的,她很脆弱,很玻璃心的。
飞坦却问了个无关的问题:“你生日是几号。”
“八月十八。”星叶说:“怎么了?”
“没事。”飞坦说:“随便问问,看看你什么时候成年。”
星叶:“成年怎么?”
飞坦睁眼看她:“你认为呢?”
“呃。”
星叶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说的话总是很……暧昧。
而且反复无常。
毕竟从之前的谈话来讲。
成年了,就可以负责了。
是这个意思吧。
可是要负责什么呢?
他说了做这些只是为了续时长的呀。
这会儿为什么又要问这个?
还有刚刚为什么不让她叫前辈呀……
星叶这会儿仍旧是无法思考的状态,脑子完全不转,再往深一层的含义就想不到了。
想了一会儿无果她便放弃,转而问:“那你呢?你多大啦,生日是几号。”
念能力者的外貌通常看不出真实年龄,飞坦看上去只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十分年轻。
说来认识这么久,都不知道他的年纪。
飞坦:“二十六,生日不知道。”
星叶:“那你比我哥还大两岁!比我也大好多……”
接着:“为什么生日不知道?”
“流星街的人不知道生日有什么稀奇。”飞坦说:“无父无母,也就没有生日。”
星叶此前多少听说过流星街这个地方,来到旅团之后也听大家聊过一些,据说是个废物堆积区,毫无规则,对外宣称无人地带。
她只知道飞坦来自流星街,却不知道他无父无母。
这么想来,好像很少听大家聊起自己的家人,就连哥哥也很少提爸爸妈妈的事情。
往他胸前靠了靠,星叶小声道:“可以给我讲讲流星街事情么?我有点好奇。”
飞坦:“想听什么?”
星叶问:“流星街是什么样子呢?”
“你想象不到的混乱。”
星叶:“有很多人吗?”
“不算少,几百万人是有的……”
飞坦给她简单讲了讲流星街的现状,但没有说的太多,毕竟对于她来讲,有些事情是很难理解的,也没必要非得说那么详细来吓唬她。
星叶又问:“那旅团的人都来自流星街吗?”
“除了西索、库哔和剥落列夫。”
“西索从哪儿来呀?”
“我怎么知道。”
“库哔前辈呢?”
“不知道,不过我们是在巴托起亚共和国遇到的他。”
飞坦大概心情不错,平日里他完全没有这么多话,这会儿竟然有问必答。
星叶来了点兴趣,习惯性地用脚趾一下下划拉他滚烫的脚踝:“剥落列夫是谁呀?我好像都没有见过他。”
“不是好像,你就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