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难受。
虽然没太懂为什么,但星叶几乎立刻回吻过去。
浴室喷淋不知道被谁被打开。
热水淋下,水汽氤氲,更是催化了心中那份躁动。
天空斗技场给选手准备的标间,该有的东西都有。
当二人重新回到床上,侠客拿过床头包装。
星叶已然克制不住,跨坐上去。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细密的雨点敲打窗户,击出细细的节奏,玻璃也湿。润起来,雨滴顺着滑下。
奇怪的是,她虽然着急的要命,却好一会儿没有继续。
侠客又吻又哄了半天。
星叶才终于…
他配合地迎上。去。
一瞬间剧痛袭来。
“啊……”
星叶痛呼出声。
侠客被吓了一跳。
感受到她的颤。抖,他难以置信:“你跟飞坦,竟然没有……?”
星叶咬紧牙关。
一面是克制不住的愉旺,一边是忍受不了的疼痛,拉扯的她心神俱裂。
“飞坦怎么了?”
她哈了口气,甚至没太听清侠客说了什么。
侠客心中隐隐升起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却又觉得不可能。
她和飞坦在荒岛一张床睡了一个月。
走之前那天晚上又是在飞坦房中过的夜。
可是,可是明明。
他虽然也是第一次,却不至于连这点分辨力都没有。
莫非。
飞坦不行?
不可能吧!?
坦哥一天天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怎么想都不可能的啊!
但如果是真的。
可怎么办好?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啊!!!
见星叶疼的小声抽气,却又着急的磨。蹭着,毫无章法,侠客只能暂时摒弃所有离谱猜测。
他安抚地揉揉她的膝盖,耐心哄道:“别急别急,你急什么,我又跑不了。”
星叶没法不急,快急哭了。
不接触的时候抓心挠肝,真的接触起来就只剩下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