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腿抖归抖,但这几个人还真没把他怎么样。
芬克斯拉着他去野外狠狠操练了一顿,飞坦甚至都没下场。
派克诺坦跟他了解了关于婪隐的事情,几人又去调查了斯托克家族在天空斗技场还有无余党以免被寻仇,所以才回来的晚了些。
虽然受了点伤,但已经比预料的好很多了。
原本还以为会被飞坦凌迟呢。
简单交代几句,侠客委屈张手:“来抱抱吧,我也算历了个劫~”
星叶就上前抱了抱他。
侠客下颌搭上她肩膀,在颈窝蹭了蹭,出了撒娇的声音。
“那你有没有伤到?”星叶被蹭的心中一片酸软,问道:“芬克斯老师下手重不重?”
“不重,没事的。”侠客说。
话虽这么说,星叶想拍拍他背的时候,却见他还是疼的抖了抖。
星叶一顿,垂了垂眸。
男朋友要面子不肯多讲,她就只好没再多问。
。
旅团没人喜欢做饭,晚饭照常叫了外卖。
不知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侠客一吃完饭就上楼回房间了,飞坦和芬克斯也是早早的不见了人影。
库洛洛把星叶叫去一边,简单聊了聊明天要找除念师的细节,又让她把罗盘拿出来玩了一会儿,见她心不在焉,便没聊得太久,早早放她回去了。
回到房间,星叶找到伤药想再去看看侠客,走到一半却刚好碰到正要出门的飞坦。
“前辈。”她打了个招呼:“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啊?”
飞坦看了眼她手里的药,没说话,走了。
星叶本想开口叫住他,却犹豫了。
自从刚刚在外面聊了几句之后,飞坦就又开始不理她,不跟她说话,不看她,就像上次一样。
也不知道是因为看出了她说谎,还是因为她不听话交了男朋友,又或是什么别的原因。
总之心里肯定憋了火。
星叶实在拿不准要用什么态度对他,心里又酸涩又纠结,像一团理不清的线团,只好暂时作罢。
在走廊默默站了半晌,她去敲了敲侠客的房门。
门开后是侠客一张帅气的脸。
“是叶叶啊。”
他头微湿,像是刚洗过澡,脸颊也是水洗一样的干净,却稍显苍白:“怎么了?”
星叶说:“不放心,来看看你,你身上有伤吧,要我帮你上上药吗?”
侠客道:“不用啦,一点小伤而已,哪需要上药。”
可星叶却越过他看到桌子上摆了些伤药和绷带一类,他穿着宽松的男士背心,从袖口还能看到肋骨上一片淤青。
衣服是开门之前随手套的,注意到她的视线,侠客侧了侧身挡住,问:“呐,要进来坐坐嘛?”
星叶顿了顿,道:“不了,既然不需要,我就回去了。”
侠客拉住她:“真的不进来呀?我们可一起以找个电影看,打打游戏,又或者……”
“不了,你早点休息吧。”星叶打断他道:“别玩的太晚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