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一声,头皮都炸开了。
“飞坦,不,不要……”
飞坦执起她手,十指扣在头顶,俯身含住她的唇瓣,辗转间密不透风,眉眼轻抬:“不要什么?怎么这么紧张。”
当然紧张了。
毫无征兆啊!
怎么聊着聊着就跳到成人频道了?
而且他是什么时候把避孕套拿过来的?
刚刚去她房里顺的吗?
她竟然完全没注意到。
盗贼偷东西的度也太快了吧!
怪不得他这么好说话,她就说不对劲!
星叶脑子打结,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不轻,老半天才想起去踹他。
不踹还好,一脚踹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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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星叶哭出声:“飞,飞坦……疼了疼了……”
“别乱动。”
飞坦也不是故意的,吁出一口气,咬牙:“你给我老实点。”
星叶吃了苦头,只好老实了。
只不过飞坦的吻落在耳侧又细又密,灼热烫人。
每次闪躲都会被捕捉到,然后更过分的还回来。
她偏头看到墙上挂了一副壁画,壁画上雨后春景绿草潮湿,一头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野兽,用坚硬的兽角蹭着草地,却无法舒。缓任何,蹭到露珠打湿一点而已,房子主人真是品味独特。
呼吸渐渐急促,星叶脖颈向后扬起。
长四散开来,嫣红的唇呼出滚烫的呼吸,蓝色眸子也水润起来。
“飞坦……”
她无意识喃喃。
飞坦是真的话少,什么肉麻的情话都不会说,也不喜欢闲聊,只吐出三个字:“可以吗?”
都到这种程度,还有什么好问。
星叶:“你,你清……啊……”
结果就是没等她说完就擅自做了决定。
还一点也没清。
所以说为什么要问嘛!
星叶叫出一声颤音。
空调没开,屋子里很热,骄阳似的热度。
“好烫……好烫啊……”她娇嗔。
飞坦闷哼一声,握紧她的手。
星叶心都在抖:“飞坦,你……你是不是用念了……”
“没有。”飞坦去吮她唇瓣:“是你太娇气了。”
“不可能!”星叶啜泣道:“你肯定用念了……”
飞坦:“真没有。”
他的语气冷静而淡漠。
星叶晕晕沉沉,哭道:“曼。点,漫点……呜……”
飞坦带着几分凶性,却像没听到一样。
窗外下起暴雨,六月的风雨压抑整年,下起来一波强过一波,可哪怕急。促又凶。恶,偏偏又很了解万物的习性,熟练的滋润着生灵大地。
星叶心里甚至升起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