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隔壁传来一点动静,星叶微微偏了下头。
西索也有所察觉。
他再次看向面前的人,忽而一笑。
挑起她的下巴,快而轻柔地吻上唇角。
“拜拜~☆”
他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了。
西索的吻小心地印在唇角,没有碰到嘴唇。
星叶怔愣地摸了摸被吻过的地方。
“哆哆——”
门这时被敲了两声。
星叶敛了敛心神,问:“是谁?”
“睡了吗?”
门外的人问。
星叶听出是飞坦的声音,微微皱眉,道:“睡了,什么事?”
房间没有上锁,外面的人沉默几秒,擅自将门推开了。
星叶听到声音垂下眼帘。
真好笑。
所以问一下的意义在哪?该进来还是会进来。
为了尊重一下他们可爱又蠢笨的猎物吗?
如果是以前,星叶只觉得前辈不拘小节,性格就是这样,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可她现在心里憋着气,就很难那么‘善解人意’了,张口就是:“我都说睡了,你还要进来做什么。”
听出她话中冷意,飞坦脚步在门口停住,好半天才道:“听到你这边有动静,所以来看看。”
星叶:“那你看完了。”
飞坦:“……”
房间很黑没有开灯,室内一片安静,窗户大敞着。
她穿着简单的长裙,赤脚站在窗前。
飞坦目光扫过窗台并不明显的脚印痕迹,问:“有人来过?”
星叶歪了下头,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谁来过?”
飞坦皱起眉,沉默几秒,道:“那我听错了。”
说完转身就走,可只到门口便停住。
半晌,星叶听到他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到面前,熟悉的声线问道:“心情不好吗?”
星叶想说不好,非常不好,非常非常非常不好。
可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飞坦一定以为她是因为眼睛瞎了才不高兴的。
搞不好又要玩自责冷战那一套。
想想都烦。
“怎么,不好你能哄我?”
她说。
飞坦果然就沉默了。
很久很久才将窗户关上,靠近一些,道:“可以哄。”
星叶就笑了:“那你哄吧。”
面前的人仿佛失了语。
像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带刺儿。
又是好半天,伸手抱了抱她。
见她没有躲开,将手收紧一些,埋颈侧:“怪我?”
星叶:“我怪你什么?”
而且不是说哄么,就是这么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