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去?”
“嗯。”
星叶:“那就跟我走吧。”
芬克斯愣了一下。
星叶叹了口气:“我好像不太行,要病死了,缺个护工,你要来吗?”
芬克斯:“有报酬吗?”
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脑子呢芬克斯?!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她要说没有怎么办,你舔着脸去给人家打白工吗!她要是说有怎么办,穷的都住这种地方了哪有钱给你!
她要是转身就走怎么办……
正想着,就见她面色果然冷下来。
芬克斯心中一慌,刚想改口‘不要报酬,白工就行’,就听她说:“没有。”
“一分钱都没有。”
芬克斯:“……”
她裹着柔软的米色毛衣外套,长卷挽了个温婉的低马尾,脸颊烧的通红,一步步走到面前之后,抬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素白的手指在耳廓上拧了半圈。
芬克斯疼的“嘶”了一声。
他咬牙切齿,正要教训她不要随便揪男人耳朵,便听她说:
“骗了我这么久,说好听点是要你做护工,不好听就是使唤你几天罢了,还想要钱?”
“想要多少钱,倒是说出来听听。”
“从天空斗技场一路跟到这里,每天蹲在窗户外面监视我,变态一样在诊所偷看我打针——让我看看多少钱能把你打了。”
芬克斯瞬间失语。
老半天才喃喃:“你怎么知道……”
芬克斯的绝虽然出色到无懈可击,但星叶现在识人是靠感知。
她的情绪感知范围已经达到三十米左右。
有这么个人时时刻刻关注她、偷看她、揣测她,就跟脑门儿上贴了条幅写着‘我是变态’一样明显。
瞎了都能看到。
。
天空飘洒着雪花,昏黄灯光下闪着细细碎碎的光。
这是今年冬天第一场雪。
“我怎么知道。”
星叶冷声一笑道:“你管我怎么知道,说啊,要多少钱?”
“……”
芬克斯怔怔看着她,被问的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话啊!”
星叶脚尖踢了下他的小腿。
芬克斯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
星叶垂眸看他。
只见他大咧咧蹲在这里,老大的个子,凶巴巴的模样,身上却散出局促不安的气息。
半晌,她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道:
“你到底要不要跟我走?”
“我头好晕,找了你一下午,已经快站不住了。”
“你再磨磨唧唧的不走,我可就自己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