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在府上可还好?新来的格格有没有不安分的?四叔有没有给你脸色看?我瞧着你都有些瘦了,可是吃食上为难你了?”
芮宁刚进宫,还没来得及去乾清宫请安,就被弘皙接到了春禧殿。
一路上也没机会撒娇说些想啊念啊的酸话,弘皙絮絮叨叨的惦记就包围住了芮宁的耳朵。
“只是天热没什么胃口,我那里的吃食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是皇阿玛从宫里头送的食材,哪里就能怠慢了?
府上的格格有安分的也有不会看眼色的,不过我不常见她们,皇阿玛叫我受礼,便再不想多看她们一眼。左右都和我没什么关系,管那么多做什么。”
芮宁的手顺着弘皙的手腕一直摸到了肩膀,她下意识的捏了捏,对上弘皙挑眉的笑脸嘻嘻的笑出了声。
“你倒是没瘦,壮了些。”
其实和芮宁离宫时没甚区别,只不过数据上确实有丢丢的变化,芮宁是个讲究科学的人。
进了春禧殿的院门,弘皙便把芮宁抱在怀里,像是托举承乾和承坤那样,叫芮宁坐在了他的胳膊上。
芮宁也不怕,揽着弘皙的脖子还在傻笑。
后头的宫人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去。
只有戚嬷嬷和英嬷嬷,不赞同的看着弘皙,拦又拦不住,表情添了无力。
小两口也算是小别胜新婚,腻歪在床榻间亲亲摸摸的弄乱了衣裳,还是外头传来两个孩子的声音,弘皙才不舍得从香喷喷的芮宁怀里抬起头。
“额娘额娘”
承乾和承坤刚刚下课,四条腿飞奔回春禧殿,绕过芮宁的正面,一左一右的把她抱住。
“额娘你有没有想我”
承坤和芮宁长的很像,只是那双眼睛遗传了她阿玛,看人时水光潋滟的,即使惹了祸也叫人不舍得责怪。
“想,额娘可想你们两个了。”
虽然照顾孩子大多是奴才动手,但到底是从小在身边长大的孩子,骤然离开几日,白天还好说,晚上总觉得有些失落。
承乾像个小大人,刚开始剃头的秃瓢还有些扎手,芮宁摸了又摸,把承乾的耳朵都摸红了。
“翁库玛法说,今儿他要和大人们谈事情,叫咱们不必去腻歪了。”
芮宁对皇权的敬畏是有的,但对康熙的敬畏不显,所以在康熙那里的地位挺高,一般来说她进宫都会去乾清宫蹭御膳吃。
“那咱们去你玛法那里好了。”
芮宁回府那几日,除了在院子里赏景,就是出门回萨克达府陪父母说话,所以回宫后又开始觉得胤礽是孤家寡人了。
弘皙只是在一旁护着芮宁的腰身,嘴角高高扬起,任由母子三人商量。
“好耶!玛法前几日画的折扇可漂亮了,可惜只有一柄,我和哥哥没办法分。额娘,你去和玛法说一说,叫他再画一柄吧。”
两个孩子还是被康熙教导的有些正直了,芮宁独家撒泼耍赖的本事没有很好的继承到位啊!
“放心吧,额娘亲自出手。”
对于去胤礽那里讨东西,芮宁也是手拿把掐了。
咸安宫,正在给胤禔写信的胤礽突然打了个哆嗦。
想了想,胤礽把信用蜡油封住口,又把自己桌子上的东西都收了收。
还不等他出门,外头就传来请安的声音。
没办法,春禧殿和咸安宫共用一个院子,芮宁也不过是出个门的事,哪里有那么多功夫给胤礽收拾呢?
安静的屋子瞬间被不同的声音挤满,尤其是一道清脆娇气的女声,叭叭的听的胤礽头痛。
“画,明日就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