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难受,忍着些,很快便能看见你姐姐。”
阿泉乖乖闭眼,冰冷手指触上眉心的瞬间,只觉天旋地转,霎时间便没了声息。
小小的人晕了过去。
女人抱着孩子起身,她抬起头,覆着面具的脸暴露在风雪中。
恰是狐妖胡娘子。
沈姝恢复意识时,只觉得耳朵聒噪至极。
有人正冲着她的耳朵大喊大叫,仿佛在咒骂,又好像只是哭诉。
“都怪你!不是你……”
她睁开眼,入目是张坠了香包的帷帐顶。
这是哪?
沈姝捂住半边耳朵起身,现自己身在一处厢房里,聒噪的源头正盘在床榻边角。
青蛇:“和你说话呢,快理理我!”
“听见了。”
沈姝下床,小蛇也爬下来,亦步亦趋跟着沈姝。
“我们现在在皮影戏里,如果演不出臭狐狸想要的结局,她会把我们都杀了的!”
“你快想想办法!”
小蛇个子小小,但脾气大大。
沈姝方才正眼看向蛇妖,她毫不客气地踩住小青蛇的尾巴,沉声道:“我知道。”
沈姝冷静的有些过分了,小蛇懵了下,才后知后觉出尾巴被踩住的痛苦来,立刻叫喊起来:
“松开!松开!我的尾巴要被你踩断了!”
沈姝没动,反而更用力了些。
“一百零三岁的姑奶奶就只会撒泼打滚?”
她冷笑着俯身,捏着了小蛇的七寸。
“现在,我问你答。否则……”
她未尽的话里满是杀意。
小蛇整条身子立刻僵住,她完全看低了眼前这只鬼,以为对方顶多嘴皮子厉害一些,没想到竟然敢真的和她动手。
而且,还捏住了她的七寸。
“你……您问。”
被捏住七寸的蛇妖乖觉起来,颤颤巍巍道:“我知道的肯定都跟您说。”
沈姝问:“你叫什么?”
小蛇米粒大小的眼睛眨了眨:“青乌。”
“你和胡娘子怎么回事?”
“就……一点个人恩怨。”
她扭扭捏捏不太肯说。
沈姝捏着七寸的手紧了些。
青乌立刻道:“我偷了她的内丹!不对!我是不小心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