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
这几日,对曼陀山庄的主人王夫人来说,是她此生最煎熬的时光。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无形的火焰炙烤,让她坐立难安。
她素来以冷傲决绝示人,将所有的情感都深埋心底,不露分毫。
此刻,那层坚硬的心防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扯着,摇摇欲坠。
白日里,她仍是那个高高在上、仪态万方的曼陀山庄庄主。
她穿上最华美的衣衫,每一寸丝绸都熨帖得一丝不苟。
乌黑的髻梳得整齐端庄,没有一根乱。
精致的妆容掩盖了眼底的疲惫,让她看上去和以往并无两样,依旧是那个清冷高贵的王夫人。
然而,这只是表象。
她心事重重,像染上一层化不开的薄雾,笼罩着她的思绪,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她刻意避开林轩,以处理山庄琐事为借口,整日不与他见面。
她害怕见到他。
害怕看到他那双仿佛能洞穿自己所有心思的深邃眼眸。
她更害怕他想起自己上次失控的样子。那夜的记忆,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中,让她羞耻又无法忘怀。
林轩那霸道的《阴阳补缺功》真气,如最柔和的蔓藤,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四肢百骸。
这种奇异的影响,不同于强烈的欲望冲击,而是一种更为绵长的引诱。
它让她的身体无比怀念那双带着奇异真气的手,怀念那种被他触碰时,灵魂深处被唤醒的酥麻。
每当夜深人静,独自躺在床上时,那股让她又爱又恨的燥热,便会从身体最深处悄然升起。
它像一团无形的火焰,在她的小腹深处燃烧,逐渐蔓延至全身。
她的脑海中,会一遍又一遍地回放那一夜的感受。
那股温热的真气流淌过肌肤,带来的酥麻与颤栗,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如昨。
这让她对林轩产生了病态的依恋,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会不受控制地,用自己的手,去抚摸自己的身体。
纤纤玉指带着一丝颤抖,滑过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因燥热而变得异常敏感。
指尖流连于那对变得敏感挺立的饱满雪峰,它们在黑暗中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着她内心的渴望。
指腹轻轻揉捏,在那最顶端的嫣红蓓蕾上,轻柔地打着圈。
“嗯……”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口中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的娇呻。那声音甜腻而低沉,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师弟……林轩……”她无意识地,用那娇媚入骨的声音,呼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
每唤一声,心头那股渴望便愈汹涌,像潮水般拍打着她的理智。
她的另一只手,则会更加大胆地探入身下那片早已因情动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神秘溪谷。
她用自己的指尖,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地带,无尽渴望地轻触碰、摩挲……
每一次的深入,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空虚的战栗,仿佛灵魂被抽离。
每一次的抽出,又让她感到更加难耐的焦渴,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满足。
她想要,她疯狂地想要……想要那双带着神奇力量的手,来抚慰她体内的灼热!
“啊……师弟……快……快来……我……我受不了了……”带着浓重欲望的呻吟,在静谧的夜里,暧昧地回荡着。
她的身体,会在一次次自我营造的浪潮中,攀上顶峰。
然而,每一次潮退之后,留给她的,却是更加深沉的空虚,与无边无际的羞耻。
她,堂堂曼陀山庄的主人,竟会像一个思春的怀春少女一般,做出这等……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恨自己,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子,恨它如此轻易地被一个男人掌控。
她更恨林轩,恨他唤醒了她沉睡多年的欲望,让她如今夜夜煎熬。
就在她闺房之外,她看不到的地方。
茶花树影之下,一道青色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着。
林轩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