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亮,屋子染上一层朦胧的灰白。
骆冰却仿佛躺了一夜的火炭,锦被揉搓得一团乱麻。她身上的燥热并未因夜风而消散,反而越炽烈。
眼帘一闭,便是那月下凉亭中活色生香的场面。
她猛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将那股烦躁和冲击排出体外。
她那张素来明艳的俏脸此刻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乌凌乱地散落在肩头,更添几分未经雕琢的野性美。
羞恼、震惊、不解,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悸动,各种情绪在她胸中翻滚,搅得她心肺俱疼。
“骆女侠,昨夜是你吧?”
一个清越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伴随着轻轻的木门摩擦声。接着,林轩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骆冰心头一凛,猛地抬头。她那双水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否认“什么昨夜?我不知道”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语句混乱,带着未经掩饰的心虚,连她自己都听出了其中的破绽。
林轩并未戳破她,只是缓步走入房中。
他的目光在她凌乱的丝和衣衫上轻轻扫过,嘴角带着笑意。
他走到桌旁,随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骆冰只觉得脸颊烫,仿佛被他的目光灼伤。她那张俏脸此刻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羞愤交加,索性不再掩饰,霍然起身。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厉声质问道“你,你怎敢如此!你和黄帮主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怎么对得起郭大侠?”
“光天化日之下,不,是朗朗月夜,竟行此等禽兽不如之事,你还有没有半分廉耻?”
林轩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她。神色依旧平静,不见丝毫波澜,仿佛她说的这些都与他无关。
他悠悠开口“骆女侠误会了。我与师傅之间,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误会?!”骆冰气笑了,胸口剧烈起伏。她那丰盈的酥胸随着呼吸而上下波动。
“我亲眼所见,如何能是误会?!你分明是在亵渎师门,玷污清白!”
“简直斯文扫地,禽兽不如!”
林轩轻叹一声,缓步走到她身前,站在离她不过两尺之地。
他身上的清雅气息涌入骆冰的鼻腔,让她心头又是一颤。
他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语气放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骆女侠有所不知,我和师傅并非你想的那般。”
“而是她身中奇毒已久,这些年看似无碍,实则内伤深重,心脉郁结,元气耗损极大。”
骆冰闻言一怔。她那双水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黄帮主身中奇毒?这怎么可能?从未听闻!”
“这是师傅故人所为,无人知晓,她也一直隐瞒。”
“我偶然现她的异样,以医术和内功探查,才得知她体内有一股阴邪之气,缠绕心脉,日积月累,早已积重难返。”
“寻常医药和武功都无法根除,只能压制。”林轩平静地解释道。
“那又与你……昨夜之事何干?”
骆冰虽然心存怀疑,但林轩说得有板有眼,不由得让她将信将疑。
“我有一门神秘功法。”林轩不疾不徐地继续说。
“此功法专为调和阴阳,补益亏损而设,乃是上古奇术。”
“它能以我之阳气,温养师傅体内阴邪,并将其逐渐化解。”
“只是此功法极为特殊,在运转过程中,阴阳交汇,会引动双方体内真气激荡,产生一种难以压制的‘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