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朝那人作揖赔不是,“我家公子不是故意的。”
鹿朝捂着额头,瞪向挡路的家伙,却见前边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他们在干什么呀?”
被她撞到的年轻公子一袭锦缎长衫,玉带束腰,手持一把水墨折扇,面容如玉,带着几分儒雅。
可当他开口时,原先的气质瞬间坍塌,更像是金玉其外的纨绔子弟。
“他们呀,在看斗鸡。可以下注的,最少押一两银子,押中可以返还双倍银钱。”
年轻公子上下打量鹿朝,合起折扇拱手行礼。
“在下姓邹,如若公子不嫌弃,可唤我邹兄。”
鹿朝瞧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自来熟的人,不仅问她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还要拉着她称兄道弟。
可是从她这论,应该称姐道妹才对。
邹公子不由分说的将鹿朝拽进人群,撺掇她下注。
“贤弟有没有兴趣押一把?可有意思了。”
“公子!咱不是回家拿钱吗?”
小九被挡在人群外边,急得直跳脚。
然而他的声音很快被周围的嘈杂淹没,完全传不进鹿朝的耳朵。
“我,我还是走吧。”
鹿朝惦记着给娘子买玉容膏,没什么心思。
皱公子赶忙拦住她,“诶,来都来了,怎么也得玩一次。我刚才玩了两把,可刺激了。”
“那你赢了吗?”
鹿朝一脸纯良无害。
明明是个单纯的问题,可落在皱公子这却显得伤害极大。
他干笑两声,眼神里透着心虚。
“没有,那个……胜败乃兵家常事,有赢就有输嘛。”
鹿朝瞅他一眼,没说话,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菜鸡”。
“我刚听你家小厮说你要回家拿钱。”
皱公子话锋一转,“贤弟要是押赢了,哪里还需要回家,钱这不就来了吗?”
鹿朝认真思考,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怎么押呢?”
皱公子兴致勃勃的指向场中,两只斗鸡正挥动翅膀互啄。
“特别简单,你只要猜哪只鸡会赢,猜中就拿钱。”
人群中大多是看热闹的,只有站在最前面的一圈人是真跟着下注。
就听一声锣响,敲锣的人高举锣槌,宣布本场结束。下注的人们有赢有输,赢的到底是少数,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该下注了。”
皱公子提醒她,似乎比当事人还兴奋。
鹿朝从钱袋子里掏出唯一的碎银,看着下一场的两只斗鸡。
一只黑毛,一只花毛,两只都昂挺胸,准备战斗。
其他人已经纷纷跟注了,鹿朝还在观察斗鸡。
“据我的经验,应该是花毛,那只叫花大将,可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