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小命不保,阿桂全都招了。
与此同时,曹老板府上仍亮着烛火。
曹老板翻来覆去的睡不踏实,右眼皮狂跳。他索性披上外衣,起来练字静心。
谁知刚写下第三个字,身后就多了个大活人。
咣当一声,笔墨落地,摔得七零八落,墨汁四溅。
苏灵星一袭白衣,蒙着面纱,左手长鞭,右手麻绳,冲跌倒在地的曹老板打招呼。
紧接着,曹老板两眼一黑,不省人事。
苏灵星踹他两脚,“喂!醒醒!你这样我很没有挑战呐。”
怎么都叫不醒,苏灵星满脸嫌弃,像捆猪似的把他绑上。
次日清早,县衙大门口的石狮子旁绑着两个人,正是曹老板和阿桂。
两人不用开堂审问,对雇人纵火之事供认不讳。曹老板主动要求赔偿鹿记织坊所有损失,以求得对方原谅。
消息很快传开,酒楼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们有了新的谈资。
“姓曹的太可恶了,绝对不能原谅他,让他吃牢饭去吧!”
初桃愤愤不平道。
环佩点头,“多行不义必自毙。”
“不知是哪位侠士帮了咱们的忙。”
丹鹊边挽线,边感叹,“一定是位除暴安良的大好人。”
鹿朝在旁听她们聊得有来有回,手里捧着梨子,一口咬下去,清甜爽口。
房屋修缮,蚕丝和织机采买费用都有了着落,损失已降到最低。唯一的问题只剩下沈家商队的那批布,按照目前的进度,怕是不能如期交货。
“快来吃饭。”
鹿云夕端上饭菜,招呼众人过去用饭。
她今日亲自下厨,忙活许久,做了六菜一汤,有荤有素,色香味俱全。
主菜是用桂花酿煨的老鸭,酒味儿完全浸入鸭肉中,使得肉质鲜嫩,肥而不腻,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最近辛苦了,我敬大家。”
鹿云夕率先举起酒杯,其余人等紧随其后。
一杯过后,鹿朝的酒盅便被鹿云夕收走了。
“阿朝只能喝一杯。”
鹿朝舔了下唇,意犹未尽。
她现在都不傻了,酒量总能有所进步吧。
午饭过后,鹿朝懒洋洋的躺在榻间。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得到处都是,点点光斑照着她的乌,映着被子上的鸳鸯。
隔壁传来规律的织机声,落在她耳朵里,如同催眠。
耳尖微动,鹿朝没有睁眼,听着外面的人推门而入,步至榻前。
掌心的温度贴在脸侧,指腹轻轻摩挲。鹿朝享受着对方的触碰,如猫儿般轻蹭。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那人在她脸上戳了一下,犹觉不够,又捏了两把。
鹿朝抬起一只眼,声音软软的,似是刚睡醒。
“云夕姐姐欺负我。”
闻言,鹿云夕手上动作一顿,像是被当场抓包似的,神色不大自然,浑身上下都透着心虚。
她不过是一时没忍住,顺手罢了。
都怪某人的脸手感太好。
鹿云夕清了清嗓子,“我要去拜访沈老板,阿朝可要随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