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之上摆放着前任宫主的严寒霜的牌位。
“新人对拜!”
两人转向彼此,相视一笑。
“礼成!送入洞房!”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鼓掌,齐声震天。
“祝宫主与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堂前大摆酒宴,热闹非凡。鹿朝和鹿云夕回到喜房,与外面的喧闹声隔绝。
红烛高照,映衬两人的面庞,尾的金簪流苏轻微摇曳,熠熠生辉。
鹿朝替彼此倒上酒,“今天的酒我得喝。”
鹿云夕弯唇,“只饮一杯。”
二人喝下交杯酒,同坐榻边,肩挨着肩,手牵着手,谁都没有说话。
片刻宁静过后,鹿云夕悄悄看她。
“我们不用去敬酒吗?”
“不用,灵星会安排妥当的。”
鹿朝回望过来,“剩下的时间,只有你和我。”
鹿云夕眼帘半垂,长睫轻颤,双颊悄悄染上绯红。屋子里越是安静,怦怦的心跳声越是清晰。
她捂上心口,仿若小鹿乱撞。
平日里的鹿云夕清丽淡雅,如若幽兰。新娘打扮的她,更添明媚,比牡丹还要娇艳。
鹿朝不由看得痴了。
“云夕姐姐,你今日好美。”
鹿云夕只觉双颊烫,连彼此相扣的掌心都出汗了。
鹿朝轻抿下唇,替她取下钗环,乌瞬间散开。
须臾,两人卸下所有配饰,褪去喜服,仅着朱红寝衣。
鹿朝贴在人家颈侧闻了闻,“云夕姐姐是不是换了香囊?有梅花的味道。”
鹿云夕正紧张着,突然被她这么一讲,没反应过来。
“什么?”
鹿朝忽而偏头,俘获那双朱唇。
气息纠缠间,鹿云夕亦忘情回应,愈难舍难分。
二人双双倒在榻上,帷幔垂落,挡住无边春色。偶尔溢出些许破碎的声音,令闻者脸红心跳。
鹿朝伏在她耳畔,轻声低语。
鹿云夕听后,脸颊如若熟透的桃子,连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净看些不正经的。”
“哪里不正经了。”
不给鹿云夕再开口的机会,鹿朝低头封住她的唇。
鹿云夕晕陶陶的,如置云端,历经和风细雨,缱绻缠绵,再回过神来,额间已布满细汗。
青丝缠绕,于枕间铺散,分不清你我。
“阿朝。”
“嗯?”
鹿朝正准备替她掖好被角,拥着人入睡,听对方突然唤自己,抬起头,一脸纯良无害。
见她似乎真的不懂,鹿云夕羞恼的瞪过去。双眸氤氲,盈着点点泪光,毫无威慑力,反而多了一丝媚意。
鹿朝立刻会意,竟也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