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云夕挑了下眉,视线越过她,投向她身后的床榻。
鹿朝忙迎上来,拉着她去外间坐。
“云夕姐姐渴不渴?”
她端起茶壶,才现茶水早已凉了。
殷勤没献成,鹿朝干笑两声,“我叫采荷沏壶新的来。”
鹿云夕拦住她,“别忙了,新茶就在外面呢。”
话音刚落,采荷跟寒烟应声入内,放下茶水、糕点,又匆匆退出去。
鹿朝心虚的笑笑,“她们怎么方才不进来呀?”
“因为有人把自己关了一下午,她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敢贸然进来。”
鹿云夕仔细打量鹿朝,几乎可以肯定,这家伙有事儿瞒着她。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但绝对有猫腻。
鹿朝又是倒茶,又是捏肩,就是不提自己整个下午在做什么。
“云夕姐姐,你看,我摘的花好不好看?”
某人顾左右而言他,刻意转移话题。
鹿云夕望向窗台,只见梅瓶中五颜六色,煞是赏心悦目。
“好看。”
晚饭后,蝉鸣不断,院里的草木纹丝未动,闷热难耐。
两人皆是一身锦白寝衣,轻薄如纱,绣着并蒂莲。
床榻铺上竹席,柔软的蚕丝薄被取代棉被。
鹿朝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身边传来阵阵微风,是鹿云夕在摇团扇。
清风忽然停滞,鹿朝睁开眸子,正对上鹿云夕的目光。
“阿朝是不是有心事?”
鹿朝眨了眨眼,“何出此言?”
鹿云夕轻叹,“阿朝可是怪我疏忽了你?”
“哪有,云夕姐姐忙生意是正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鹿朝悄悄勾住她的手指,摇晃两下。
“再说,云夕姐姐还要挣钱养我呢。”
闻言,鹿云夕眉间舒展,眸中染上笑意。
“那你为何?”
“真的没事。”
鹿朝尽量表现的很诚恳。
见她实在不想提,鹿云夕也不再追究。
只要不是危险的事,阿朝有些自己的小秘密倒也无妨。
想着,鹿云夕重新去拿团扇,却不小心把扇子碰掉了。
团扇掉到地上,顺势翻到床底下。
鹿云夕欲伸手去够,却被鹿朝拦回来。
“我去捡。”
鹿朝轻巧的从她身上越过,拾起团扇交到鹿云夕手上。
待她越回来的时候,鹿云夕突然抓住她的胳膊。
“你到底在偷藏什么呢?”
“我哪有?”
鹿朝矢口否认,双手撑在鹿云夕两侧,梢轻轻扫过。
“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