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惹草的一把好手。”
“我哪有?”
鹿朝大呼冤枉,她真的什么都没干呐,不过是路见不平了一次。
鹿云夕抬眸,勾勾手指让她过来。许是被酒气熏染,眼尾晕开淡淡的胭脂红。
鹿朝自是麻溜的凑过去,不曾想是自投罗网。
鹿云夕捧住她的脸,揉来揉去,泄不满。
这个到处留情而不自知的家伙。
手感比在锦城时好多了。
“欺负”完某人,鹿云夕继续小酌。
鹿朝顶着两个红印子,委屈巴巴的扫她一眼。
简直无妄之灾!
莲心酒清甜爽口,酒味儿不重。一不小心,两人都喝多了。
纱幔垂落,与外界隔绝。
不多时,两人的衣衫被丢出来,不偏不倚落在衣架上。
即便如此,鹿云夕还是觉得热,低头一看,怪不得这么热,怀里还有个人形小火炉。
她把缠着自己的人推开些,“你太热了。”
被嫌弃的鹿朝哼唧一声,小声嘀咕,“云夕姐姐冬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冬天当然需要暖床,鹿云夕晕乎乎的想。
才拉开些距离,没过一会儿,鹿朝又自觉贴过去,在鹿云夕怀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如此折腾,鹿云夕的额间已出了一层薄汗。
她都打算睡觉了,被某人这么一搅和,睡意全无,杂念顿生。
然而始作俑者却已呼呼大睡。鹿云夕深吸一口气,才忍住把某人踢下去的冲动。
夜里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持续多半宿,起风后雨才停。
翌日拂晓,难得迎来一丝清爽。后院的梧桐叶子落了一地,角落里尚存浅浅的水洼。
可等日头东升,湿气升腾,天地间仿若蒸笼,竟比没下雨时还热。晨间的清凉倒像是错觉,一闪即逝。
鹿朝坐在绸缎庄前堂,手里拿着把团扇,不停的摇晃。
许是今儿天太热,偶有三两人上门。往日生意红火时,两名小厮忙得团团转,今日已经清闲到凑在一处聊闲天儿了。
忽闻门外锣鼓之声,鹿朝执扇的手顿住。
再看门口,呼啦一下子涌过好多人。男女老少直奔一个方向跑,特别是年轻女子们,三五成群,跑得最急。
楼内仅有的两位客人听见动静,二话不说,纷纷跑出绸缎庄。
“将军回来了!”
“快去迎接将军!”
见众人如此激动,鹿朝不明所以。
“生何事?将军是谁?”
小厮回道,“听说是当朝楚亭将军班师回朝,百姓们都想一睹将军风采。”
鹿朝鲜少了解朝堂中人,但楚亭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苏灵星来了兴致,“哦,就是当朝那位女将军。”
“我也想去瞻仰楚将军风采。”
江挽月从后院跑出来,兴奋不已。
鹿朝一眼瞧见她身后的鹿云夕,“云夕姐姐,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谁知鹿云夕后面紧跟着冒出来几个脑袋瓜,原来是初桃等人。
“我也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