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小白看不见。
“来来来,我敬大家!”
苏灵星率先举杯,其他人纷纷随之。
酒过三巡,林珑醉了倒头就睡,苏灵星喝多后变成级话痨,唯一不显醉态的只有雪青。
鹿朝有些头晕,但尚清醒着。她转头望向身边人,恰巧对方也在看着她。
鹿云夕单手支着额头,双颊晕开胭脂红,眼眸积蓄湿气,氤氲朦胧。
“云夕姐姐,我们去外面透透气。”
闻言,鹿云夕晕陶陶的,下意识点头。
鹿朝扶着她,一路穿过游廊,经过月牙门洞,回到后院。
月色正浓,皎洁柔软如绸缎。清风拂面,酒气散去不少,人也跟着清醒许多。
鹿朝抬头望向圆月,“云夕姐姐想不想离月亮更近些?”
“想。”
鹿朝忽而揽住她的腰身,转眼间飞身跃上屋顶。
鹿云夕脚踩屋瓦,东倒西歪,下意识抱紧鹿朝。
直到两人在屋顶上坐稳,鹿云夕才悄悄松口气。一番折腾,酒劲儿醒了大半。
风过树梢,出沙沙的响声。她们肩并肩坐着,互相依偎。
不知过了多久,鹿朝低头,却现鹿云夕已经靠在自己肩头睡着了。
皇商选拔的决赛定在入冬前夕。鹿云夕等人紧赶慢赶,总算赶在截止时间当天交上成品。
绣罗阁呈现的是百花争艳图,以牡丹为,百花齐放,美不胜收。而鹿记这边选的同样是恢宏大气的图样,百鸟朝凤。一时间,双方难分伯仲。
历经层层品鉴,最终鹿记险胜。
得知喜讯的赵堇雁第一时间登门祝贺。
“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没问题。”
鹿朝和鹿云夕双双拜谢。
“多亏阿雁引荐。”
赵堇雁眉开眼笑,“举手之劳。”
鹿朝随便一提,“不知引荐绣罗阁的是谁?”
“是宫里的萧妃,去年也是她引荐的绣罗阁。”
赵堇雁抿一口菊花茶,“估计那金老板得气的睡不着觉。鹿记往后的生意就不用愁了。”
诚如赵堇雁所言,皇商选拔后,绸缎庄的生意日渐兴隆,重新压过绣罗阁一头。
立冬没多久便迎来今年的第一场雪,雪花不大,只是在地上薄薄的铺了一层。
鹿云夕在后院领着织娘们织布,鹿朝则待在前堂看店。
她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儿,伸手去接雪花,指尖触及一片冰凉,雪花很快就融化了。北风刮过,将天地间的雪帘吹得倾斜,直往人脖子里钻。
鹿朝转身回楼里,斗篷在风中打了一个旋儿。
已经快到正午了,这场雪仍未停。
她刚坐下喝口热茶,就见门外来了一队人马。个个身穿劲装,腰间挂着佩刀。
为之人下马后,迎着风雪踏进鹿记绸缎庄。
小厮见状,依旧笑脸相迎,“客官可是来买布的?”
那名男子头戴冠冕,剑眉入鬓,双眼狭长,面容冷峻。
“我乃督察司指挥使萧雍,奉命查案,你们老板呢?”
其他客人一听,纷纷放下布料离去。很快,前堂就被督察司的人包围。
小厮听到督察司,登时慌了神,回头向鹿朝投去求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