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不是原主做的事情太逆天,也不会会落得这个下场。
而且算算时间,暴君很快就要嗝屁了,在这之前,不要被别人现,只要熬到守寡,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他是想明白了,可是对方却没明白,还在问:为何?
为何?
当然是不想死啊!
不过这话说得不能这么直白,谢小满伸手捂住脸颊,来了一段即兴表演:我做了这般对不起君上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实在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为表真实,还出了呜呜哭泣声。
我对不起君上。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呜呜呜
一副要是敢说出去,他就敢现在一头碰死。
顾重凌神情复杂:你真当这般爱慕君上?
谢小满不假思索:自然。他凄凄切切,我知道经过这一遭已萝白经没有资格在君上身边了,现在只希望在宫中了此残生,不再奢求其他了。
字字真切,不见虚意。
顾重凌:好。
谢小满透过指缝,偷偷瞥了一眼。
对方容色肃然,隐隐看出些许愧疚。
他趁热打铁,说出了第二个要求:以后你不准来找我,不管什么方式都不行,连信都不能给我传。要是被别人现,你我都是死路一条。
顾重凌点头应下:我知道了。
两个条件说完,谢小满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想了想,还是加了一条:你得告诉我你的身份是什么,太医还是侍卫?
顾重凌反问:太医,侍卫?
谢小满:难不成你是太监?
话音落下,他的脸不免一红。
是不是太监他最清楚,毕竟不久之前才刚试过。
他停顿了片刻,用了白鹭的话:宫里只有四种男人,你告诉我是哪一种就是了。
顾重凌:那我得先知道是哪四种。
谢小满:太监、侍卫、太医还有君上。他故意道,你总不可能是君上吧?
顾重凌目光一暗:如果我是?
谢小满暗自翻了个白眼:别做梦了,你这么文弱,怎么可能是君上。
在原著的描写里,暴君常年在战场上征战,自然生得五大三粗、青面獠牙,可止小儿夜啼的那种。
面前这人,怎么看都搭不上边。
看样子完全是不信这话。
顾重凌只好道:侍卫我是宫里的侍卫。
谢小满:哪个宫的?
顾重凌:藏书阁的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