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杜柏司她要了。
&esp;&esp;她抬起手臂,环上他的脖颈,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esp;&esp;杜柏司的手从沙发背上滑下,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已经按上她的后腰,他们的嘴唇碰到一起时,先是凉的,他的唇,她的唇,都带着夜晚的温度。
&esp;&esp;但很快,那点凉意就被滚烫取代。
&esp;&esp;温什言原本是主动的一方,但这个吻很快就被杜柏司夺去了控制权,他吻得很凶,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侵占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他的手从她后腰滑上去,握住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更深地接受这个吻。
&esp;&esp;温什言闭上眼,双手从他脖颈滑到他背后,隔着黑色t恤抚摸他紧绷的背肌,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体温升高,肌肉绷紧,还有抵在她小腹上的坚硬热度。
&esp;&esp;这个吻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esp;&esp;杜柏司的鼻尖抵着她的,温什言在他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长发微乱,眼睛湿润,嘴唇被吻得红肿。
&esp;&esp;他们对视了四五秒,谁都没说话。
&esp;&esp;然后杜柏司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揽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温什言顺势用腿环住他的腰,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抱起她的瞬间,又凑上去吻他的唇。
&esp;&esp;这一次的吻更急切,更贪婪,她吮吸他的下唇,舌头主动探进他嘴里,勾缠他的,杜柏司抱着她往楼梯方向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即使她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即使她的吻扰得他呼吸沉重。
&esp;&esp;上楼梯时,温什言感觉到他下体的硬物隔着布料抵着她大腿内侧,热,大,存在感强得不容忽视,她的泥泞开始空虚,那种空虚感蛰伏了四年,此刻如被唤醒的野兽,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esp;&esp;二楼主卧的门没锁,杜柏司用肩膀顶开,抱着她走进去,用脚带上门。
&esp;&esp;卧室里暗,窗帘拉得严实,几乎不透光,他将她放在床上,床垫柔软,她整个人陷进去,杜柏司没开灯,只是俯身压下来,继续吻她。
&esp;&esp;这个吻比在楼下时更急切,他的嘴唇从她唇上滑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吻到她脖颈,牙齿轻轻啃咬她颈侧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温什言仰着头喘息,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用力按压他的头皮。
&esp;&esp;杜柏司腾出一只手,掀起她的针织衫下摆,衣服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黑色的蕾丝内衣,他看了一眼,眼底的火沉了沉,低头吻上她裸露的腰腹。
&esp;&esp;他的唇很烫,舌尖在她皮肤上滑动,留下一道湿痕,温什言弓起背,手指紧紧抓住床单,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但没停,只是继续向上吻,直到嘴唇碰到内衣的下缘。
&esp;&esp;他抬眼看了她一眼。
&esp;&esp;温什言也在看他,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蓄了水的星子,四目相对,谁都没说话,但空气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比任何时候都来得真切。
&esp;&esp;杜柏司低下头,用牙齿咬开她内衣的前扣,束缚松开,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莹白的光泽。
&esp;&esp;他盯着看了两秒,然后俯身,张口含住了右边乳房的乳头。
&esp;&esp;温什言倒抽一口气。
&esp;&esp;他的舌头很软,很湿,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乳头,轻微的痛感混着快感,从胸口直冲向下腹,温什言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按在他头上,想把他推开,又想把他按得更紧。
&esp;&esp;杜柏司由着她按,只是更用力地吸吮,牙齿偶尔轻轻刮过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她左边的乳房,拇指揉搓那颗硬挺的乳头。
&esp;&esp;温什言觉得自己要化了,身体像一滩水,在床单上铺开,只有被他触碰的地方还保持着形状,还燃烧着热度。
&esp;&esp;他吸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高潮,只是被吮吸乳头就高潮,这想法让她耳根发烫,但杜柏司似乎知道她的临界点,在她快要到达顶峰时,松开了她。
&esp;&esp;湿漉漉的乳头暴露在空气里,微微颤抖,杜柏司低头看了两眼,然后抬眼去看她的脸。
&esp;&esp;温什言想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头发乱着,眼睛湿润,嘴唇微张喘息,胸口布满他留下的吻痕。
&esp;&esp;杜柏司的眼睛眯了眯,然后他伸手,抓住她包臀裙的侧边拉链。
&esp;&esp;“刺啦”一声,拉链被拉开到底,他双手抓住裙腰,用力向下一扯,卡其色的裙子就被褪到她脚踝,温什言配合地抬起腿,让他把裙子完全脱掉。
&esp;&esp;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esp;&esp;昏暗光线下,内裤中央那一片深色水渍格外显眼,温什言闭了闭眼,知道这个时候杜柏司肯定要调侃她,他以前就爱这样,在她情动得不能自已时,用语言让她更羞耻。
&esp;&esp;但这次他没有。
&esp;&esp;杜柏司只是盯着那片水渍看了几秒,然后伸手,隔着蕾丝布料揉了揉她湿透的阴部。
&esp;&esp;温什言抖了一下。
&esp;&esp;“我都还没开始,”杜柏司的声音很低,带着点笑音,“你紧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