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少?”温什言抬手摸了摸他额头。
杜柏司抓住她的手,贴在脸上,然后低头吻她手心,他的嘴唇很烫。
“没多少。”他声音有点哑。
温什言拉着他往客厅走,杜柏司顺从地跟着,走到沙边时,他忽然从后面抱住她,两人一起跌进沙里,温什言被他压在身下,他埋在她颈窝里,不动了。
“杜柏司。”温什言推了推他。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手开始不安分地摸进她衣服下摆。
“起来,你重死了。”
杜柏司不动,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摩挲,掌心滚烫。
温什言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他头。
“我明天休息一天。”她说,“你呢?”
杜柏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嗯,转线上了。”
温什言知道冧圪最近在调整业务线,杜柏司说的转线上大概是指把一部分工作转到线上处理,可以暂时不去公司。
“那挺好。”她顿了顿,“我后天就走,离开一个月。”
话音落下,她感觉到杜柏司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在很近的距离里看她,他的眼睛还是湿漉漉的,但眼神变得深了。
下一秒,他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酒气,滚烫,急切,几乎有些凶狠,杜柏司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吮吸,温什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抵在他胸口,使不上劲。
他一边吻她,一边抱起她,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温什言本能地夹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脖子,杜柏司抱着她往楼梯走,即使喝了酒,走的每一步也很稳。
上楼梯时,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她衣服的扣子,羽绒服被扯开扔在楼梯上,接着是里面的针织衫,到二楼卧室门口时,温什言身上只剩一件内衣。
杜柏司用脚踢开门,走进去,又用脚把门带上,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温什言裸露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被放在床上,杜柏司随即压上来,继续吻她。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在锁骨处停留,吸出一个红痕,温什言仰着头,手插进他头里,轻轻地抓。
杜柏司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扯下领带,解开衬衫扣子,他的动作很快,温什言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接下来的每一步动作。
他俯身下来,温什言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杜柏司。”她叫他的名字。
他停下动作,看她。
“你是不是。。。”温什言话没说完。
杜柏司吻了吻她的掌心,然后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很强,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我想你了。”
温什言鼻子一酸。
他低头吻她,这次温柔了很多,温什言回应他的吻,手环住他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杜柏司的手摸到她背后,解开内衣搭扣,温什言感觉到胸前一松,随即他的手掌覆上来,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她的皮肤,她轻喘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他的吻一路向下,含住她一边的乳尖,温什言倒抽一口气,手指抓紧床单,杜柏司舔弄吮吸,另一只手抚弄着另一边。
温什言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从小腹开始,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难耐地扭动身体,腿不自觉地夹紧,杜柏司察觉到了,手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按了按。
他抬眼看她,眼神暗沉沉的,温什言被他看得脸颊烫,别过脸去。
杜柏司起身,脱掉剩下的衣物,他的性器早已勃起,粗长硬挺,顶端已经渗出透明液体,温什言看了一眼,心跳更快了。
他重新压上来,分开她的腿,抵在入口处,滚烫的触感让温什言浑身一颤。
杜柏司看着她,慢慢地,一寸寸地进入。
他的尺寸她早就熟悉,但每次进入时那种被撑开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头皮麻,杜柏司进得很慢,像是故意折磨她,每进一点就停一下。
终于完全进入时,杜柏司却停着不动了。
他就停在里面,硬挺滚烫,撑得她小穴一阵阵收缩,温什言难耐地扭腰,想要更多,他却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