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角度,顶到某个点时,温什言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那里,”她哭着说,“碰那里…”
杜柏司吻住她,吞掉她的呻吟,腰身用力,次次顶到那个点。
温什言在他身下溃不成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沾湿枕头。
“杜柏司。。。。。。杜柏司。。。。。。”她一遍遍叫他的名字,越来越不够。
他应着她,吻她的眼泪,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床垫出声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温什言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了。
她再次高潮时,杜柏司也到了边缘,他退出,射在她小腹上,白浊的液体在昏暗中格外醒目,两人都喘息着,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
但还没结束。
杜柏司抱起她,走到浴室,让她正靠墙壁站着,她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托着,他从背面进入,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抚上她胸口,握住乳肉揉捏。
温什言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头后仰靠在他肩上,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着尖叫,身体在他怀里颤抖。
杜柏司低头吻她肩膀,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身下的动作持续而有力,水声咕啾作响,混合着她压抑的呜咽。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耳廓,“没人听见。”
温什摇头,脸更红。
杜柏司低笑,手指找到她腿间那个敏感的小核,轻轻按压,温什言身体猛地绷紧,尖叫出声。
“乖。”杜柏司说,继续手上的动作。
快感双重夹击,温什言很快又到了高潮边缘,内壁收缩,紧紧绞住他,杜柏司闷哼一声,也再次释放。
杜柏司抱着她进浴缸,浴缸很大,他先把她放进去,然后自己也跨入,从后面抱住她。
热水漫过身体,舒缓了肌肉的酸痛,温什言靠在他怀里,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玩着水。
杜柏司盯着她玩,等她玩够后,帮她擦身子。
杜柏司给她套了件浴袍,半身款,宽大的布料遮到大腿,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他自己也套了条运动裤,赤着上身,回到床上。
温什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杜柏司从后面搂住她,手刚放在她小腹上,她整个人就跳了起来,杜柏司一愣,随即好笑的看着她下床。
行李箱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上来的,温什言光着脚走过去蹲下,拉开行李。
杜柏司靠在床头看她,浴袍带子松了,从她的角度能看到她胸口大片雪白的皮肤,还有腿间隐约的水光,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温什言在箱子里翻找,拿出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儿,杜柏司看着她把那些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温什言翻了一会儿,她从箱子底层摸出一个东西,头也没回地往后一扔。
东西落在床上,出轻微的响声。
杜柏司拿起来看。
一个粉色的盒子,方方正正的,包装简洁,上面印着几行英文,他看了两秒,认出来那是一盒避孕套。
不是普通的避孕套。
盒子上写着“Ribbed”,螺纹的。
他挑眉,看向温什言,她还蹲在行李箱前,背对着他,但耳根已经肉眼可见的,往上蔓延,红透了。
“这是什么?”他明知故问。
温什言闷声说:“没什么。”
杜柏司拆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十二只独立包装。
他抽出一只,铝箔包装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你去出差,”他慢条斯理地说,“就买了这个?”
温什言回过头,脸也红了:“酒店顺手拿的。”
“顺手?”杜柏司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笑意,“你这手也真够顺的。”
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画面,温什言在酒店房间里,犹豫再3还是把那盒避孕套塞进行李箱,做贼似的,耳根通红。
光是想想,他就又硬了。
“现在用?”他问,声音低了下去。
温什言瞪他:“我在整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