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机后,两对情侣坐一起,两个单身狗坐一块儿。
汪英梵抗议:“凭什么我们俩坐一块儿?”
季洛希打他一下:“知足吧你,没让你坐行李舱就不错了。”
杜柏司靠窗,一上飞机就戴上口罩闭眼补觉,温什言坐在他旁边,时不时看他几眼。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睫毛垂着,呼吸均匀,她看了会儿,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镜头对准自己,然后慢慢往后移,移到杜柏司那边,他整个上半身入镜,靠在椅背上,帽檐压得低,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闭着的眼睛和睫毛。
就在她按下快门的瞬间,杜柏司睁开了眼。
镜头里,他的眼睛直直看着相机。
温什言手一抖,想把手机收回来,杜柏司已经伸手按住了她的手,他凑近,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有点闷:“拍自己男朋友还用偷的?”
温什言嘴硬:“明拍。”
杜柏司挑眉,摘了口罩,俯身过来,按住她拿手机的手,温什言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吻住了她的唇。
很轻的一个吻,一触即分。
杜柏司坐回去,重新戴上口罩,声音里带着笑意。
“这才叫明拍。”
温什言脸有点热,低头看照片,照片里,杜柏司正吻着她,她眼睛微微睁大,有点惊讶的样子,背景是机舱的座椅,窗外是蓝天白云。
她默默点了保存。
飞行时间很长,温什言看了会儿电影,又睡了会儿,醒来时飞机已经开始下降,窗外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覆盖着大地,远处有稀疏的树林和房屋。
摩尔曼斯克的机场不大,入境很快,出了机场,冷空气扑面而来,温什言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
周顺订的民宿在城区,一栋叁层的小楼,北欧风格,木质结构,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房东是个俄罗斯大妈,不会说英语,比划着给了他们钥匙。
房间在叁楼,阁楼改造的,斜顶,有一扇天窗,晚上可以看星星。壁炉里柴火已经提前燃起,噼啪作响。
行李箱刚放下,温什言被杜柏司从后抱住,抵在了门板上。
他的吻带着室外沾染的寒气,落在她后颈,随即变得滚烫,手从羽绒服下摆探进去,摸到她腰间软嫩的皮肤。
“杜柏司……”
她声音发软,一半是累,一半是被他撩的。
“嗯。”他含糊应着,唇沿着脊椎骨一节节往下吻,隔着衬衣都能感觉到那热度,手也没停,熟门熟路解开她牛仔裤的扣子。
“他们……楼下……”温什言喘息着,手向后想推他,却被他抓住手腕,反剪在腰后。
“隔音好。”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笑,“再说,谁管谁。”
话是这么说,到底没真做到最后。
亲了摸了,弄得她大衣里头那件衣服都快皱得不能看,杜柏司才勉强收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下去吃饭,晚上再说。”
温什言瞪他,眼波横流,没什么威力,倒勾人,杜柏司眼神暗了暗,又凑过去在她唇上狠狠碾了一下才放开。
他们约好时间出发吃饭,一路上的雪,温什言看见了直乐。
汪英梵和季洛希走在最前面,俩人头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周顺和娄席景落后几步,两人之间隔着微妙的距离,不远,但也不近。
温什言和杜柏司走在最后。
“他俩怎么了?”温什言压低声音问。
杜柏司顺着她的视线往前看了一眼,眯了眯眼:
“闹别扭呢。”
“为什么?”
“周顺投资了部戏,女主演是娄席景的对家。”杜柏司牵住她的手,“小姑娘不高兴,周顺又不会哄人,僵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