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的丢出一个炸弹,等着看办公桌后薛景明的反应,但他并不知道的是他口中的从谦,他的二儿子也坐在那里,舌头还贴在他大儿子的腺体上。
闵从谦眨巴了下眼睛,谁的婚事?
薛景明连腺体的事都顾不得了,脸色达到了今天最难看,远在电梯里以为遇到鬼的时候:“婚事?”
薛青山眉头不大明显的向下,看样子是对薛景明的反应不满意。
敲门声响起,助理送了茶进来又安静地退了出去。
薛景明还没等办公室的门关上:“他们从见面到现在也才14天,14天就开始讨论婚事,爸,这是不是太着急了?”
a1pha记得很清楚,毕竟这14天他度日如年。
闵从谦舔着腺体,在心里附和着:是啊是啊,哥说的对,再说了,这事儿檀麒知道吗?
薛山青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他们是相亲,见面的前提是满意对方家里的条件,见面后很显然他们对对方这个人也满意,既然如此就没什么好耽搁的。”
闵从谦抱着薛景明的腰,轻轻咬着a1pha的腺体,还没咬破,他一副事不关己的看戏模样,心想着:哥,你再加把劲儿,不然你弟弟我可就要结婚咯~
反抗吧。
为了我反抗你的父亲吧。
“可爸你之前明明说先让从谦处处看,不着急的。”
薛景明如闵从谦所愿,依旧反对。
薛山青的视线从茶杯沿上越过,落在情绪激动的薛景明身上,他们父子俩一起参加过很多会议,谈判,他都没见薛景明这么情绪外放过。
他的视线带着审视,打量着他这个一向优秀,看重家风门第的大儿子。
可惜他看不到,他这个大儿子的后面还有他的二儿子,正把薛景明脖颈上的软肉一下下叼起来再放下,玩儿的不亦乐乎。
“爸。”
“这实在太仓促了,会让别人以为这其中有什么猫腻,生出很多流言蜚语的。”
薛景明试图晓之以理。
薛山青听到他的话后收回了透着冷意的视线,看了眼和他一起来的于秘书。
于秘书立即起身,把手里的文件送去了薛景明那里。
“这是我给从谦准备的嫁妆,你看一看。”薛山青已经不打算和薛景明讨论了,很显然他们持相反的意见,但这一次,这件事必须听他的。
听到嫁妆两个字六六反应很大:【我们是1!应该准备彩礼!】
闵从谦觉得这个系统挺好玩儿的,他好奇的向文件看过去,瞧着挺厚的,不知道会给他准备多少嫁妆?
要不他先和檀麒假结婚,嫁妆到手再离婚。
薛景明一眼都没看:“于叔,我想和我爸单独谈一下。”
于秘书回头向薛山青请示,在薛山青点头同意后他才离开,离开前还给薛景明使了个眼色,意思要他别和他爸对着干。
办公室里看似只剩下他们父子俩,实际上是父子仨,其中一个看不见的还是被讨论的主人公。
闵从谦把腺体周围的皮肤都舔红了,腺体应该也已经适应了,上次后他查了下,直接咬破腺体会有点疼。
薛景明:“爸,檀……”
a1pha突然没了声音,引的薛山青看了过去,就见薛景明皱着眉,薛山青还以为他是因为提起檀麒的名字气成这样,同时他还闻到了a1pha的信息素,这是气到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住了?
他并不知道a1pha的腺体在刚刚,在他眼前被咬破,虽然没有信息素的注入,但形式上无异于一场真正的标记。
薛景明瞳孔颤动,下意识看了眼薛山青又心虚的垂下眼睫。
居然在爸的面前,被弟弟标记……
a1pha心中那座名为伦理道德的山,几乎坍塌成一片,他被埋在下面,喘不上气。
闵从谦只能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不爽,他知道薛景明的信息素是龙舌兰的味道,他也知道龙舌兰是什么味道,可是无法亲口尝到就是让他不爽。
a1pha身上有一样他永远感受不到的东西,一想到这个beta就烦躁,于是咬的更深。
疼痛让薛景明打起精神,他喘过那口气,偏头想要躲开。
可对方又追了上来。
薛山青:“你要是没有想添的,那嫁妆就这些了。”
他的话让薛景明把注意力从被啃咬的腺体上移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不要太过溢散出去引起注意。
他合了下眼睛,再睁开,这才敢看向薛山青:“爸,我查了下檀麒的资料,他在23岁的时候谈过一次恋爱,可是对方的资料却始终查不到。”
闵从谦挑眉,看来他哥比他“恋人”都要了解檀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