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色眼珠盯着他的猎物:“他是我安排的。”
小狗脸上出现疑惑,紧接着一个头槌就向他撞了过去,纪连一向后退开,垂下的指尖伸进浴巾轻轻一勾。
再次冲过来的齐宥礼浑身皮肤都变成了浅红色,那种仿佛揉一揉就能挤出汁水的浅红色。
通过感官让纪连一感受到了诱人的香味。
齐宥礼踩着浴巾把纪连一重重按到墙壁上:“你到底要干什么!”
说话时吐出的呼吸都是灼热的。
何天天是大叔安排的?他完全不理解大叔这么做的用意和目的,可以说大说做的很多事他都理解不了,不过大叔有病他一个正常人理解不了也正常。
理解不了就不理解,只要从大叔嘴里问出答案就可以。
他一手掐着纪连一脖颈把人按住,一手紧握成拳高高举起,只要大叔的回答有一个字他不满意就会打下去。
完全没意识到他这次居然压制住了纪连一。
“说,你到底又什么疯?”
纪连一是完全不反抗的架势,长腿还悠哉地曲起一条,鞋底抵着墙壁。
他什么疯?
他不过是给小狗安排一个选择题而已,相当于把小狗会遇到的事情经他手提前安排好。
来不来开房的选择权在小狗手里。
没人逼迫他。
可他总是做出些错误的选择,选择和有病的自己纠缠到底,选择来开房。
仔细想如果一开始小狗就没选择和夏煦偷情,那他就不用面对现在的情况,所以这一切都是小狗自己选的。
他很公平的给了他选择权,放手让他去做决定。
但是小狗总是做错选择,所以可以判定不能把选择权交给小狗,应该有人替他把关替他安排替他做出决定。
所以他来了。
来承担这份本不应该属于他的责任。
为此小狗要感激他,要回报他,要听话。
霎那间,那双眼睛仿佛按下开关打开的灯——亮了。
齐宥礼清楚捕捉到纪连一神色的变化,这一刻的大叔变得很鲜活像是死水开始流动。
想干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就如野草疯长。
纪连一:“确立规则而已。”
掐着自己的手力气逐渐变弱,温度越来越高,至于小狗的玩具已经完全是启动状态。
小狗需要人教。
道理说不通就要让他亲自体会。
齐宥礼听不懂这个回答,他现在也不在乎大叔说什么了,既然他赶走了何天天既然他给自己喂了药,那这个后果就要他来承担。
放下的拳头松开掐住纪连一的腰,把人往自己跟前带。
一双被欲火烧红的眼没有任何意外的往纪连一嘴上盯,开口时声音黏黏糊糊:“大叔,你得负责。”
脑袋也靠过去想要亲亲,只有抓着纪连一的手还有着不温柔的力气把人控制在自己手里,不让他逃跑:“大叔,你注定是要被我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