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年轻队长们与他们的奇妙带队方式(总长官伊丹啟司视角)
番外:年轻队长们与他们的奇妙带队方式(总长官伊丹啟司视角)
-新建成的总部大楼,队长会议室-
这是第八次,我坐在这个位置上。
又是每月一次的队长会议,我坐在长桌最前端,环视一圈,看到第三部队队长亚白米娜,我都会思考一件事:这孩子是不是又比上次更累了?
她眉间的细纹像是被指甲刻上去的,明明年纪轻轻三十不到,手下却是一群光靠名字就会让技术室头痛的问题儿童。
我能理解,毕竟想想她的压力来源:那个行动难以预料的第三部队……
我清了清喉咙,准备开始会议。
结果最先言的不是米娜,而是鸣海弦。
这个第一部队队长,又懒又欠揍,早晨八点的会议他像刚被挖起床,一边喝牛奶、一边打呵欠:「总长官啊~我能不能提议,把会议改到下午?我早上思考能力下降8o%。」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战场上不是凌晨三点都能单杀大型怪兽?」
鸣海弦懒洋洋回:「那是身体记忆,不是大脑记忆。」
……我下次应该直接无视他。
再看看另一边的第六部队队长保科宗一郎,他坐得笔直,目光锐利,制服像从不会皱的金属製品。外表是模范队长的象徵,直到他默默打开手机,他身后的玻璃反射出他手机萤幕上的某人照片。
我忍不住问:「保科队长,什么事比现在开会还重要?」
「嗯,抱歉。」他收起手机十分认真道歉。
可惜我知道他真正的心情来源:那张照片中的姑娘,十五的女儿,绪方花凌,他弟弟的老婆……他觉得大家没现,但我不是大家。
最右边的是第八部队的山中咲,一头短看起来冷静、俐落,她的报告永远准确,要不是偶尔翻笔记时露出可爱的猫咪便利贴……
我再度环视这群年轻队长。
鸣海弦,实力无敌,态度像散漫的无赖;保科宗一郎,完美的模范队长,只在感情上碰壁;山中咲,精准优雅,偶尔可爱;亚白米娜,外表镇定,内心经常被第三部队逼到想重啟系统……
我敲敲桌面点名:「亚白队长,你那边最近的压力指标有改善吗?」
亚白米娜抬头,神色冷静:「第三部队讨伐表现良好,只是……」
鸣海弦立刻接话:「只是她的队员脑子有问题。」
我抽了抽嘴角,差点笑出声,但身为总长官不能表露情绪。
「鸣海,我不是在问你。」
亚白米娜冷漠回答:「鸣海弦,与你无关。」
但鸣海弦没有停止他的吐槽:「而且其他部队的队员脑子也很有问题吧?我家副队长也是啊!」
山中咲淡淡补充:「第一部队的问题比较大多数是你。」
保科宗一郎十分冷静地点头:「认同。」
亚白米娜没理他们,继续汇报:「我的队员上週在模拟训练时,被指派负责后勤撤退掩护,理论上很简单,只要丢烟雾弹掩护队友离场。」
我点头:「这是标准流程,问题在哪?」
亚白米娜的眼皮微微抖了一下,「但他太紧张,手滑丢到站场中央,结果我方视野也变差,双方同时迷路,训练室三十五分鐘完全失去战术秩序,同一时间也因为视野不佳有队员射出讯号弹标註方位,却意外击中我们的排烟系统。」
一旁的保科宗一郎忍不住咳了一声,鸣海弦直接别过头,肩膀抖得像忍笑忍到内伤。
米娜无视旁边的动静,继续说:「训练室内全是烟雾,最后是小队长用扩音器广播『跟着我声音走过来』才把全员找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吐槽:「那怎么处理?」
亚白米娜:「保科副队长惩罚他把训练室的烟雾用扇子搧出去。」
我突然理解她额头纹路为什么那么深,或许我该批准【第三部队专属心理諮商师】那份申请案。
年轻一代的四位天才队长,各有强处,各有问题,却都能用不同方法把自己部队带上巔峰。
是的,他们值得信任,除了某些人开口讲话的时候。
会议结束后,我看见米娜默默揉了揉额头。
鸣海弦拍她肩:「队长人生难啊。」
亚白米娜冷冷回:「手拿开。」
保科宗一郎礼貌点头:「辛苦了,让宗四郎做多点事。」
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防卫队的未来,大概性质上会很强……但绝不是过往那种传统的形式,而第三部队的混乱成分大概是全防卫队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