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ace:【我朋友想分手了,有什么快速分手的方法吗?】
白欢宁发完消息,眼睛不着痕迹地往旁边瞥了一眼,余光里,席维尔双目微阖,似乎是在假寐。
男人长得帅又有钱,好不容易才钓上的,就这么甩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但老男人对他这么大方,钱转的又这么痛快,该不会真喜欢上“宁欢”,把她当做未来的结婚对象了吧?
想到这种可能,白欢宁重新长出来的良心开始隐隐作痛。
他换了个姿势,双手托着下巴,眉头皱地紧紧的。
旁边的男人忽然大手一伸,掌心贴在他的腰窝揉了揉。
白欢宁身体轻颤,差点软在他怀里。
酥麻酸软的腰开始提醒他,自己是怎么酱酱酿酿被欺负了一晚上。
白欢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昨晚那一百万哪是他捞来的零花钱,分明是劳动所得!
心疼男人给自己花钱,倒霉一辈子!
白欢宁半嗔半怒瞪了男人一眼,挣扎着想躲,那只大手还在不依不饶捏他腰上的软肉。
“还疼吗?”
“不疼了。”他连忙去阻止席维尔的动作,“你别碰我那里。”
这话落在耳朵里似乎有歧义,白欢宁不自在地补充道:“那是痒痒肉,不能碰的。”
不让碰?
席维尔轻眯了下眼,昨晚碰的时候怎么不说痒?
碍于司机在场,席维尔并没有说什么,放在白欢宁腰上的腕臂用力,正准备将人捞到自己怀里。
一串欢快的手机铃声突兀在车厢内响起。
白欢宁手忙脚乱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联系人,果然是叶栖云打来的。
他想也不想就挂断了。
“我朋友,应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白欢宁朝席维尔笑了下,屁股挪了挪,低头开始回消息。
席维尔垂眸看着恨不能把自己贴在门上的小猫,轻轻一哂,“狗头军师?”
字正腔圆的中文流淌进白欢宁的耳朵里,惊得他手机差点甩出去。
白欢宁结结巴巴开口:“你,你会说中文啊?”
那他喝醉后说的话席维尔岂不是都听懂了!
嘶,他昨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白欢宁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一点点,”席维尔视线在他身上一掠,“没有宁宁懂得多。”
“比如老男人不光有词义的意思,还有很多不同的解读。”
白欢宁心虚移开眼睛。
破案了,老男人的确很介意别人这样叫他呢~
车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古怪。
白欢宁见席维尔没有找他探讨文化多样性的打算,悄悄摸出了震动个不停的手机。
叶栖云急得都快顺着网络爬过来了。
狗头军师:【分手?什么情况?】
狗头军师:【不是,你人呢?丢个炸弹就跑了!!上周不还在问我抓住男人心的一百种方法吗?】